[特傳][冰漾] 赭X靛16-18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架空。正劇。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關上車門,褚冥漾跟冰炎一踏進辦公區域,褚冥漾看到迎面飛奔而來的人就想轉身逃跑,但是完全來不及直接被勾住,「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家小弟會來幫我的!走吧!華生!我們邁向偉大的航道吧!」
  
  「西、西瑞……」褚冥漾被勒得喘不過氣,再加上旁邊有股寒意直接傳送過來,「快放手,我不是你小弟!」
  
  西瑞超強力道瞬間放開之後,褚冥漾因後座力往前踉蹌了幾步被冰炎扶住,肩膀上傳來的力道,讓他覺得這根本就是二次傷害。
  
  「我說西瑞,你最近該不會是在看腐爾萌斯跟海盜動畫吧?」
  
  「不虧是僕人!真是瞭解我。」不,他其實一點也不想瞭解。
  
  冰炎抓著褚冥漾的手臂,輕輕地在他耳邊吹氣,「你待會最好解釋一下,那個小弟又是僕人的是怎麼一回事。」
  
  「哈、哈……」褚冥漾話都還沒回就被西瑞強行拉走,遠處還傳來:「學長待會見。」的聲音。
  
  分局長不安分的手拍拍冰炎的肩,「羅耶伊亞家的小孩都是這樣的,他們既然是舊識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冰炎不著痕跡的閃掉,分局長的鹹豬手,「希望如此。」
  
  「回到正題,這是犯人挑選的人都是主管階級,但是不分人種,不分時間,不分地區,死者幾乎都是在自家浴池或是泳池身亡……」
  
  「死因皆是心臟衰竭?」
  
  「嗯,法醫報告是這麼說的。」
  
  「真是麻煩,九瀾有說什麼嗎?」
  
  「這個…因為,嫌犯有可能是六羅,所以……」
  
  「嗯哼。」
  
  「而且,九瀾醫生在離開總局之後就連絡不上了……」
  
  式青最後說出的訊息讓冰炎皺起眉,連九瀾都來淌這混水事情就會更難處理,不過冰炎最想做的其實是:把這個外表年齡與現實不符色老頭局長的手給扭斷。
  
  
  
  
  *
  
  
  
  
  跟著式青在局裡了解案情,接著前往案發地點,甚至逛了半個城鎮,回到分局裡也已經是傍晚時分,卻沒看見早上就和他分開的褚冥漾,等到天黃昏暗,分局的行政人員都要下班了,突然接到巡警的消息,是褚冥漾和西瑞的警車停在路邊,沒有任何被打鬥的跡象,車上的監事錄像中也沒有任何異狀,就像是人間蒸發。
  
  綁架?不可能的事…就算褚冥漾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另一個羅耶伊亞家的人看起來不是這麼好擺弄的,誰會同時綁走總局和警分局的人員?雖然兩個看起來都不像,但是卻有一定程度的反擊能力。
  
  目前失蹤的四人首先是一開始被列為嫌疑人的六羅,接著是西瑞和褚冥漾,最後是不知道為什麼連絡不上的九瀾,法醫研究室裡也沒有任何消息。
  
  神秘的失蹤事件在警局和總局蔓延開來,尤其失蹤的還是總局極力培養的行為分析小組成員——沒什麼戰鬥力的褚冥漾,另外三個是仇家本來就很多的羅耶伊亞家的孩子,不過以六羅和九瀾的實力應該不至於是被綁票,而且西瑞和褚冥漾是一起行動的,沒道理兩個會一起不見。
  
  冰炎要求讓他重新搜查西瑞所駕駛的警車,他相信依褚冥漾的個性不可能不留下一些證據讓他發現,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讓他離開的話,現在兩人應該是下班過後的晚餐時間,該死的西瑞.羅耶伊亞……
  
  冰炎坐在副駕駛座上,想像著褚冥漾坐在這裡會說的話、會做的事,翻開遮陽板裡面除了原本就附有的鏡子以外,沒別的東西,大部分的私人物品督已經被警局收為證物,隔著手套打開廣播,內容從喇叭傳出來很普通的交通廣播頻道,按了幾個按鈕,確定這是預設的廣播,然後掀開座位前面的收納盒,伸手手探了探,嗯,會把東 西留在這裡就太蠢了,而且該收為證據的應該都收了。
  
  『叩叩。』夏碎臉色有些凝重地隔著車窗敲了敲,一接到消息他就趕到現場,畢竟某人有失控的前例可循。
  
  「怎麼了?」搖下車窗,看著搭檔的表情,讓他擔心起褚冥漾的安危。
  
  「千冬歲查到褚最後使用手機的通聯記錄。」
  
  「在哪裡?」
  
  「在發現警車的位置。」
  
  「然後?」這種爛結果就不用說了,用膝蓋想也知道會在那附近啊。
  
  「有聲音,要不要聽?」
  
  「……我可以揍你嗎?」
  
  「看你神經緊繃成這樣,放鬆一下。」夏碎無賴地笑了笑,「千冬歲在線上等著。」
  
  
  
  
  *
  
  
  
  
  「學長,這個是漾漾最後一次通話紀錄,嗯,他可能沒注意已經接通了,所以節錄到一小段。」千冬歲按下播放鍵。
  
  喇叭傳出非常熟悉的聲音,『唔哇!西瑞等等!』
  
  『漾~動作快!』
  
  『等等!欸!九瀾————』
  
  褚冥漾的聲音就斷在這裡,接下來是掛斷電話的聲音。
  
  「他打給誰?」
  
  「不知道,是拋棄式手機,也有可能是對方打來漾漾不小心按到接聽鍵。」
  
  「冰炎,你有任何頭緒嗎?」
  
  「沒有……」
  
  「嗯,不過漾漾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學術界的人,生活都很單純,西瑞完全是個意外……而且九瀾醫生也在場,那麼,是不是可以暫時確定他們是安全的?嗯,就某方面來說……」千冬歲頓了一下,推了推鼻樑上下滑的眼鏡。
  
  「我現在比較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如果真的很安全褚會不跟我聯絡嗎?」明明知道他會擔心的…
  
  
  
  *


  
  
  
  
  此刻的他正在想:到底為什麼要跟著這兩個瘋子啊?
  
  莫名其妙被西瑞抓走就算了,九瀾醫生還突然冒出來,這是自從進總局之後,衰運一次大爆發嗎?人生真是對他太好了,現在退貨行不行啊?還有剛剛好像有人打電話來,他還沒接起就被九瀾強行拉走…
  
  坐在九瀾的車上查著通話紀錄,顯示的卻是不明來電者,皺起眉,他這支手機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到底是誰打來又不顯示啊?
  
  在褚冥漾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時,車子已經從偏僻的郊區社區開進了熱鬧的市區,而且還回到了市中心的法醫辦公大樓裡,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被帶到大樓中屬於研究室的樓層,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除了病理研究室和停屍間以外的的樓層,看起來也不是九瀾私人的辦公室,而是有許多人的辦公桌和雜物,還有一間隔著玻璃的空間,以他對目前總局科技的發展,那八成是比單面鏡更高檔的東西…
  
  隔著玻璃的另一邊,裡面坐著一個孩子,對面坐著和九瀾相似的男子…那應該就是六羅了吧?看著那孩子的溫柔眼神,跟戴著眼鏡的九瀾差個十萬八千里…
  
  「那個小孩是嫌犯…」
  
  「等等!你們把嫌犯放在這裡做什麼?」他被九瀾嚇了一跳,嫌犯耶!以他的經驗不應該做出這種事,幾乎可以算是包庇嫌犯的行為…
  
  九瀾勾起褚冥漾開始碎碎念的下巴,「當然是…褚小朋友不可以說出去,我才能告訴你。」
  
  啊啊啊啊啊…他的下巴會不會不見啊?為了自己的下巴和小命,他要不要屈服呢…
  
  眼角掃到坐在那裡的孩子安靜的拿著筆畫著桌面,六羅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的畫出來的圖案,氣氛詭異…
  
  「我的建議是,現在、立刻通知學長。」
  
  「你先跟他談談,」九瀾拉下他準備要按下播號鍵的手,「然後我們就會把他交出去的。」
  
  「為什麼?」他不懂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這裡是研究室啊,如果情況允許,我還想剖開那傢伙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做的呢,不過我現在對褚小朋友,你的腦袋比較有興趣。」
  
  「老三……你的動機很奇怪。」
  
  「小弟,你也是,明明就知道還不講。」
  
  「你們兩個的恩怨等等再處理。」褚冥漾直接把他們兩個推開,「現在,你們希望我做什麼?」他不想管這對兄弟到底有什麼恩怨。
  
  相似的兩雙眼眸,同指一個方向:「跟他溝通。」
  
  「把事情問清楚。」九瀾淡淡的說,「我很清楚上面最後會怎麼處置這個小孩,所以不趁現在問清楚,被帶走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沒有人知道,而且聽說你是心理系的高材生,這難不倒你吧?」
  
  「不是這個問題,就算是一般病患短時間的治療也不會有任何效果,而且還是個孩子,這點九瀾醫生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研究室被突然的安靜侵襲,他們聽不見隔離室裡的聲音,裡面也聽不到也看不見外面的情況。
  
  「漾,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兇手是七歲小孩嗎?」
  
  「對啊,搞不好民眾會以為是我們為了做業績,抓不到兇手找小孩頂替。」
  
  「而且,我們都問不出來了,你覺得那些人會問得出來嗎?」
  
  褚冥樣無力的垂下肩,他們真的站在同一個星球上嗎?「可以找學長過來嗎?」
  
  「冰炎?」
  
  「測謊是學長的專長,不是我的。」褚冥漾無力地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要知道他有沒有殺人和有沒有在背後教唆,找學長比較快吧?」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在冰炎到場之前,他還是被推進了那間像隔離室般的房間內,六羅看見他開門走入,默默地站起身拍拍他的肩,便將他關在裡面,他回頭看著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門上的透明玻璃瞬間被白霧覆蓋,果然是比單面鏡更先進的東西,從這裡看過去,外面看到的透明玻璃變成了壓克力材質的白牆,長形的桌子讓他有身在會議室的錯覺。
  
  移動到剛才六羅坐的位置上坐下,男孩微微停頓畫圖的動作抬頭看他,「新來的?就算換一個人我也不會說的。」
  
  褚冥漾訝異地那個像大人般的回應,不像是一般小孩該有的,剛剛聽了九瀾醫生說了一些見到這個孩子時發生的事,怎麼想都不尋常,如果背後沒有組織在訓練這些小孩,那麼養育這孩子的人肯定是計畫培養一個職業殺手。
  
  他清清喉嚨,維持一貫柔和的聲調,「你在畫什麼?」
  
  「和你沒關係。」孩子沒有抬頭、也沒有停下筆。
  
  「好吧。」他看著畫上的黑色線條和混亂的筆觸,對話中的防備,看來得花很多時間才能問出他想問的…「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警察局。」
  
  「不,這裡是法醫研究室。」
  
  烏黑晶亮眼瞪大,似乎也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是在法醫研究室而不是警察局。
  
  「這裡的法醫是個怪人。」褚冥漾無奈地笑了笑,看著那一臉純真的表情,果然還是個孩子,「有人教你畫圖嗎?」
  
  「沒有。」
  
  「你認識剛剛坐在這裡的人嗎?」
  
  「不認識。」
  
  
  
  
  *
  
  
  
  
  人還在警局裡的冰炎接到九瀾的電話之後,終於脫離局長那有意無意的毛手毛腳,以時速100公里的速度在市區狂飆伴著一連串的髒話在腦中飆過,「為什麼褚冥漾會在九瀾那裡!」這比接到任何一通綁架電話都還要恐怖。
  
  雙手緊握方向盤,猛踩油門,一個甩尾之後開進九瀾法醫研究室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帥氣地下車關上車門,隨著銀色馬尾的擺動,快速地進入電梯按下研究室的樓層。
  
  走出電梯,左右張望了一下,只有一間實驗室的門是開的,走進門之後先看到九瀾和西瑞盯著某個方向,他們身後的是六羅,也曾經是總局的一員,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褚冥漾和一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黑髮孩子坐在隔離室內,似乎是在畫圖的樣子……
  
  「誰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狀況?」他不想發火,但是對於羅耶伊亞家的人實在沒什麼好感,尤其是他們雖然表面上是已經金盆洗手,私底下小動作從沒間斷過,又礙於是合作關係不能隨便挑了人家老家。
  
  「這個要問老四。」西瑞和九瀾同時指向六羅,冰炎也看著他。
  
  「無意間發現的。」他停頓一下,伸出手指比了一下,「用了一點點技巧就把他帶回來了,初步評估身心狀況,除了目前不願意開口說話之外,其他都還算良好。」
  
  冰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然後專注於褚冥漾和孩子的互動,就算眨眼的瞬間都不放過,而就在那一瞬間他感受到像針插在皮膚上短暫的刺痛,他直接走上敲門、開門關上動作乾淨俐落、一氣喝成。
  
  看著突然闖入的冰炎,褚冥漾愣了一下,「學長?」
  
  「你的警覺心也太低了。」沒頭沒尾的冒出一句話,冰炎拉了褚冥漾旁邊的椅子坐下,「這小鬼哪來的?」
  
  「我不是小鬼。」
  
  「我不是在問你。」
  
  「哼!漾漾才不會告訴你呢!因為你是壞人!」
  
  「我?壞人?」冰炎轉頭問褚冥漾,「嗯?漾漾?」
  
  學長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和這孩子對峙起來,明明就什麼事都沒發生啊……「呃,就……」
  
  「帳我們回家再算,」咬著他的耳邊,「現在先來處理這小鬼的問題。」
  
  「不要叫我小鬼!」他們大眼瞪小眼,沒有一方想要退讓的意思,褚冥漾仰頭嘆氣,學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烏鷲,那個人叫我烏鷲…」
  
  
  *


  
  少年琥珀色的眼睛,視線在兩人之前轉動,雖然沒有面部表情看似冷靜,仍無法掩飾眼裡的好奇,坐在褚冥漾旁邊的男子有著奇怪的髮色,和之前看到那顆色彩繽紛的頭不一樣的奇特,挑染般鮮豔的紅髮在頰邊晃動著,重點是!他討厭他…
  
  冰炎之後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坐在褚冥漾身旁的位置,觀察著那名自稱「烏鷲」的少年,看著褚冥漾的時候就會恢復一個同年齡孩童應該出現的表情,眼睛、嘴唇周圍肌肉和眉毛移動的角度,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不過這是信任、仰慕和喜歡的表現…
  
  在他接到電話之後趕到這裡,應該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竟然就建立了這樣的情感,褚冥漾到底做了什麼?而那像蛇般的眼睛帶給他的刺痛感,以直覺判斷絕對是跟褚冥漾有關,而且極度討厭他…這就表現得非常明顯了、非常濃厚的敵意…
  
  他想對褚冥漾說些什麼,才剛出聲,馬上就會被那個小鬼截斷,重複幾次之後,他乾脆就寫起紙條遞給褚冥漾。
  
  「漾漾…」烏鷲盯著他手上的紙,覺得自從那個被褚冥樣稱為學長的人出現以後,就被冷落在一旁。
  
  褚冥漾的注意力從紙上移開,微微一笑,視線對上烏鷲的眼睛,「嗯,烏鷲…是烏鷲吧?」他在紙上寫下兩個字,「這樣寫對嗎?」
  
  他不明白褚冥漾的行為,只能看著那個笑容傻傻地點頭。
  
  「可以告訴我,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嗎?」褚冥漾拿起他之前的畫,來回反覆的觀看,畫裡出現的東西就是小孩子的塗鴉,唯一的共通點就是有一個和整個畫面違和的人型。
  
  冰炎從對話中注意到的,不是問題的答案,而是那孩子的情感認知被灌輸了其他的概念,對於人的生死和情緒偏離一般標準值,對於死人和殺人沒有任何的罪惡感,為的只是取悅周邊的人,從中獲得同情與認同……典型的從屬人格,在背後操縱的那個人,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褚…」打斷他們的對話,兩人一同轉頭望著他,褚冥漾一臉疑惑,烏鷲則是不滿他的行為總是能吸引褚冥漾的注意,「我先出去了…」
  
  稍稍點個頭,他馬上理解到冰炎已經收集足夠的資訊……
  
  「——漾、漾漾…」烏鷲拉著褚冥漾的衣袖。
  
  「抱歉,我們繼續…」
  
  
  
  
  *
  
  
  
  
  「……利用孩童為成長未完全的人格,加以控制利誘……」一走出隔離室,冰炎對著電話的另一頭交代著,「那社會局那邊……褚是希望……好,那就麻煩你了。」
  
  結束通話,一抬頭就看見三雙相似的眼眸盯著他,「幹嘛?」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決定?」九瀾語帶保留的詢問,「你們不怕這樣是把一顆不定時炸彈擺在身邊嗎?」
  
  「你會怕嗎?」冰炎挑起眉反問九瀾,自己把人帶回來還問,對他們這種每天都在面對極限的人,早就已經習慣危險的存在。
  
  「會怕就不會把他帶回來了,那小傢伙很有趣,身上有和褚小朋友一樣的氣息……」令人窒息又絕望的氣息……
  
  冷哼一聲,他當然知道,不然褚也不會這麼在意這孩子的事而下這種決定。
  
  經過通報後,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社工人員和警方到達法醫研究室,褚冥漾牽著孩子的手邁出隔離室,他蹲下來對他低聲地說了幾句話,孩子認真的點點頭,便交到社工人員手上,一直到走出辦公室,還不時地回望他們。
  
  「學長……這樣真的可以嗎?」褚冥漾皺著眉,滿是擔心地看社工人員將年幼的孩子帶離了法醫研究室。
  
  「接受法庭的制裁,也會因為他未成年而減低刑罰。」冰炎知道褚冥漾在擔心什麼,短短的幾個小時相處下,除了剛走進隔離室時感受到的殺意,眼神透露出不似幼童的目光,緊握著褚冥漾的手像是威脅,他最討厭有人拿褚冥漾威脅他了,雖然很有效就是了。
  
  「差一點點吶……」九瀾突然在一旁出聲,褚冥漾要不是被冰炎攬住,差點被嚇得跳起來,「這麼驚訝幹嘛?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在這裡很奇怪嗎?」他將眼鏡推回鼻樑上,遮掩住透出金色瞳眸的眼。
  
  「九瀾……」冰炎低沉的聲音,「別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會瞞得過我。」這傢伙居然想一石三鳥、漁翁得利?有沒有搞錯?
  
  「不然來打賭好了。」他在自家實驗室悠哉地靠坐在辦公桌上,「那小孩可以撐多久?」
  
  冰炎和褚冥漾互看一眼,「很久。」
  
  「這麼肯定?」
  
  褚冥漾微笑說道:「因為我們約好了。」
  
  
  
  
  *
  
  
  
  
  他們離開法醫研究室之後,來到位於地下停車場的車裡,冰炎緊握著褚冥漾的手,泛白的指節和顫抖讓褚冥漾忍不住想擁抱著他,「我很好,也沒事……」
  
  「嗯…」撥弄著他的黑髮,「我的父母是死於任務中的意外…」褚冥漾想說些什麼,卻被冰炎制止,他輕吻他的唇瓣,「讓我說完——我不希望再看到身邊有任何人犧牲了…懂嗎?」更何況眼前的人是他繼父母、董事們之後,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褚冥漾靠著他,點點頭相依偎著,「以後還會多一個人呢——」
  
  「這筆帳回家再跟你算。」冰炎咬牙切齒地發動引擎,開離地下停車場,才正式離開九瀾的勢力範圍。
  
  當然,回到總局之後褚冥漾和冰炎不免被訓了一頓,就算冰炎經驗豐富,褚冥漾利用所學擺弄人性操作得有多精準……
  
  這時候的他們,還不知道下一次的事件將帶來的是一場久遠的恩怨和深層的哀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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