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冰漾] 赭X靛28-30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架空。正劇。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褚漾漾,我們要去看老媽,去不去?」褚冥漾剛放下手中的電話,就傳來褚冥玥的問句。
  
  「當然要去。」他馬上站起身,跟上褚冥玥的腳步。
  
  雖然說是坐上了白陵然自用的休旅車,後面還是跟著總局人員的車子,他們沒說什麼也沒有阻止,有可能是老姊已經先告知他們,在人稱惡鬼巡司——褚冥玥的淫威下他們大概也無法阻止吧……完全能夠理解。
  
  還記得上次去找老媽是和冰炎起爭執的那段時間,院長看到他出現微微笑地跟旁邊的護士說:『你們找不到主治醫師的時候可以找他,這是借宿期間的代價。』
  
  畢竟療養院就算是住院者的直系親屬也不能久留,必免病患情緒有太大的波動,院長知道他曾經在其他醫院實習所以特別通融,更不用說那位院長其實就是他很熟的鏡董事……後來想想,當初扇董事能夠立刻提出解決方案就表示絕對有管道,那時候並沒有時間讓他多想……
  
  後來他自己來過幾次療養院,那是一個靠山面海的鄰近縣市,空氣很好、安靜、占地又寬闊,任何人到這裡心靈馬上就先被治癒了一半,不過也充滿三位董事行事風格。
  
  跳下車,總局的人也跟了上來,褚冥玥冷冷地睞了他們一眼,指指黏在衣服上的小飾品,「監聽器在這,跟上來想幹什麼?你是直系親屬嗎?」簡潔有力的幾句話逼著他們默默地退回車裡,她一回身黑色的長髮隨之擺動。
  
  褚冥漾則是無奈地對著他們笑了笑,隨後走入療養院大門。
  
  
  
  出發前先打電話預約了會面時間,當他們走進會客大廳時,白鈴慈已經靜靜地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低著頭看書,好像感覺到他們走來才慢慢地抬起頭,微微一笑,「你們就是要找我的人嗎?」
  
  「嗯,好久不見。」褚冥玥輕輕地將椅子拉開,觸碰著母親的手,「我們上次見過面,還記得嗎?」
  
  白鈴慈眼睛微瞇之後,露出疑惑的表情,「抱歉…我……」
  
  「沒關係,今天有一個人想看看妳。」就算是面對自己的母親,褚冥玥強勢的作風仍舊沒有改變。
  
  站在身後的白陵然在母親對面的位置上入座,她愣了一下,「你長得好像我弟弟……」
  
  「您好。」
  褚冥漾則默默地坐在另一邊,白鈴慈看著他坐下又看看褚冥玥,「你們兩個好像啊,是親戚嗎?」
  
  「很不幸的是親弟弟,沒錯。」褚冥玥喝了一口茶,早就知道答案的褚冥漾不自在地抓抓頭。
  
  「有弟弟很好啊,我也有弟弟,很棒的,啊、還有那位也是……」白鈴慈的思緒好像飄到別的處似的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他們最近好不好?」
  
  白陵然保持微笑地回應:「他們都很好,請您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白鈴慈欣慰地笑了,「那兩位總是讓人擔心呢……」
  
  「那是您多操心了。」
  
  「不知道他們那件事情解決了沒?」
  
  「有什麼事情嗎?」
  
  白鈴慈搖搖頭,「不、沒什麼……這不是能和外人說的事,請當我沒說過吧。」
  
  褚冥玥眉間微蹙,母親一定是知道某些事,就算忘了自己孩子卻仍舊記得,那肯定是非常重要,她的視線轉向褚冥漾,他明確地接收到魔女姊姊傳來的訊息,臉色凝重地點點頭。
  
  「然,麻煩陪老媽一下,我跟漾漾去買喝的。」
  
  「飲食部在走出門後的左手邊。」白鈴慈告訴他們方向。
  
  褚家姊弟倆點頭說:「好、謝謝。」之後便消失在大門口。
  
  
  
  
  *
  
  
  
  
  「要問嗎?」
  
  褚冥漾站在飲料機面前投幣,「我不想……」他不願意從老媽薄弱的記憶裡找線索,萬一造成更嚴重的記憶混亂,這幾年的治療全都會白費,即使那線索對他們來說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環節。
  
  「褚冥漾,如果今天面對的是其他家屬,你會問出來的,對吧?」
  
  「……姊。」
  
  「現在你不做,之後就會有別人去做。」褚冥玥老神在在地手環抱在胸前,「通常我們在分配任務的時候通常會避開有利害關係和自家親屬,但是現在似乎無法避免……你也知道依總局的標準模式,恐怕不只是一般問話……」
  
  「我知道了……」他彎下身撿起從販賣機掉出來的飲料。
  
  
  
  
  *
  
  
  
  
  白鈴慈不知道和然聊了什麼笑得很開心,看見褚家姊弟抱著一堆飲料零食出現,還和他們揮了揮手,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褚冥玥一坐下便問道:「兩位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沒什麼,姑姑只是把我當成父親,說了一些小時候的趣事罷了。」白陵然摸摸飲料的杯緣。
  
  「可以繼續多講一點嗎?」褚冥漾單手支撐著頭,「我也想聽。」
  
  白鈴慈有點訝異地看著褚冥漾,她對這個孩子有很深刻的印象,但是想不起來到底是為什麼,今天一定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之前曾經見過甚至更久之前……她覺得自己好像還看過他還是幼兒時期的樣子……如此的面善……
  
  「……好啊。」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答應了,將故事繼續說下去……
  
  
  
  
  那時候,有很多人在家裡來來去去,有工人、有家僕還有不少政商名流,當然也就少不了引起黑道的注意……
  
  那個人自稱是某位老大的手下,有著一頭漂亮的深藍色長髮,湛藍的眼睛帶著金色的流光,看起來不像是混黑道的人,但是嘴裡啣著的笑意卻令人毛骨悚然。
  
  又是一個來要「那個花」的人……
  
  她假裝自己是家僕在一旁倒水偷偷聽著他們的對話,那位對於這樣的人從來不會答應、也不會提供任何資訊,幾次下來也為他帶來不少麻煩,但由於算是名人,再加上累積幾百年的名聲不是這麼容易被破壞,所以對方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但是這次那位的回覆讓她有些詫異,等待那個人離去之後,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弟弟突然問了她想知道的問題。
  
  那位無奈地笑笑,然後告訴他們時機大概已經到了,如果不是讓那個花不存在於世上,就是他們家族該銷聲匿跡的時候到了。
  
  最後他們一起做了一個決定。
  
  不久之後,有一個銀髮的人來到家裡,看起來像是會發光的精靈閃耀著光芒,很漂亮的人,那位露出難得的笑容招待對方,然後聊到那個花的去向,他提出的建議……那位也接納了……
  
  
  
  
  「然後……我不記得了……」白鈴慈面向窗外被夕陽的光線照耀,眼淚靜靜地從眼角滑落,「不記得了……」
  
  褚冥玥從別的座位上拿了一包衛生紙,輕輕擦拭母親臉上的濕痕,褚冥漾輕輕握住她的手,「不記得也沒關係,您剛剛說的,關於那兩位的事,我們會保密的。」
  
  看護士走近他們,來到白鈴慈身邊,「會客的時間已經到囉。」
  
  白鈴慈抹著臉然後點點頭,起身之後被褚冥漾和褚冥玥輪流輕輕抱了一下,「下次再來看您。」
  
  「嗯,還有你。」她主動摟摟拍拍白陵然。
  
  「當然。」
  
  白鈴慈跟著看護士離開之後,在走廊上不停地回頭看著他們,她有點回想起為什麼對那孩子這麼有印象……
  
  看護士笑著回她,「因為褚先生經常來啊……」
  
  「不、不、那孩子和那位很像……感覺很像……」
  
  
  
  
  *
  
  
  
  
  簡短的會面和談話,讓他更加確定當時計畫的雛形,接下來就是找到現存「秘境之花」的位置,應該就能找到他們所想要找到的人,但是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還有,如果老媽所說的那個「銀色的人」就是冰炎的父親,自己真的有辦法以平常心面對冰炎嗎?
  
  「漾漾,」白陵然看著一直望著窗外景色的褚冥漾,「別想太多,這是上一代決定好的事,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現在牽扯到案件裡有點複雜罷了。」
  
  「我知道。」他向來討厭自己那準確的直覺和預感……
  
  

  
  
  
  *
  
  
  
  
  冰炎打開收件夾,將千冬歲寄來的信件開啟,裡面標示著他所說的時間點,以及當時的新聞事件,依照他所列出的條件,出現的不是什麼頭條新聞,而是社會版和財經版的角落,不到四分之一區塊的報導。
  
  『伊沐洛集團有可能收購白陵布莊成為旗下產業?』
  
  『白陵布莊負責人收到恐嚇信件……』
  
  『伊沐洛集團受到威脅……』
  
  『布莊負責人失蹤,家屬無以回應……』
  
  『白陵布莊陷入危機,布莊接管不到十日便暴斃身亡,繼承人年僅七歲。』
  
  他單手支撐頭部,另一手輕推著滑鼠的滾輪,比對著新聞和手中的筆記,淡淡地露出在某人眼裡陰沉恐怖的微笑,自家老爸大概沒想過,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所引發一連串的效應,居然在二十年後繼續發酵。
  
  筆記中所寫的「第三人」和現下、眼前所發生的案件接連起來,除了安地爾同時符合這些條件之外,他找不到其他的人,總局所收錄的相關資料,證據也同樣的明確指向安地爾。
  
  但,為什麼是二十年?
  
  冰炎煩躁地退開螢幕前,唯一就剩下這個關鍵……
  
  還有,就算將所有證據都收集齊全之後,真的能抓得到安地爾嗎?
  
  拉拉銀色的馬尾,順手重新綁起,修長的手指在木質桌面上敲著,又突然想起褚冥漾那奇怪的問題,那傢伙應該不會真的跑去做什麼傻事吧……
  
  正想拿出手機再次撥出那串熟悉的號碼時,顯示著夏碎的螢幕同時亮起,按下通話:「冰炎,有任務,在西城區11街,我們已經把整條街封閉,到了就會看到。」
  
  
  
  
  *
  
  
  
  
  到了現場,冰炎很快的理解搭檔那句「到了就會看到」的真諦……真的把寬有四線道大馬路給封了,所有的車子集中在某棟大樓前,這不是有槍戰就是拍電影的大場景,但現場卻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一點交談的聲音,而這種三更半夜的時間,附近的居民鮮少有出門走動的跡象,就表示沒有鳴笛,這次是——突襲。
  
  照著褚留下的、安地爾給的研究資料,情報部門最終找到的位置,令人意想不到地距離總局不遠,果然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嗎?出示證件,將銀白色的休旅車開入封鎖線裡。
  
  銀色帶紅的馬尾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漂亮的弧線,基層的警官在他下車後只看見那絢麗殘影之後的背影……
  
  走入某棟外觀看似正常商用大樓裡,看著塞滿一屋子的鑑識人員,在人群中找到把他叫出來的搭檔。
  
  「現在是什麼狀況?」
  
  深紫色的眼眸凝視出現在身邊的冰炎,「千冬歲從褚保留下來的研究資料分析出來的,名片上寫的地址是假的,電話已經停用,從廠商名單裡面繞了好幾圈才回到這裡……你居然中途殺出什麼剪報,害我們的搜查為了你暫停……」
  
  「停————!」他覺得夏碎要講的重點絕對不是搜查暫停的事。
  
  「不能抱怨嗎?」
  
  「可以,下班之後,謝謝。」
  
  「下班之後是褚的時間,我了解,不對,你連上班都是褚的時間。」
  
  「知道就好,講出來我會害羞。」
  
  夏碎默默從胸前口袋裡拿出墨鏡掛在鼻梁上,「你學壞了。」
  
  「謝謝。」冰炎看著戴上墨鏡的搭檔,愣了一下,「在室內戴墨鏡會看不清楚吧?」
  
  「因為我看到一道強光出現在身邊,好刺眼。」
  
  「揍你臉喔。」
  
  「別這樣,我們都是靠臉吃飯的。」不經意的撥開已經擺在他面前的拳頭,冰炎嘖了一聲後,決定把這筆帳留到下次的局內競賽在一起清算。
  
  「所以現在到底是?」
  
  「就是之前講的,情報部除了把褚收到的東西分析之外,上次留下的線索似乎也搭上線,然後搜索到這邊就通知你來……」
  
  冰炎從口袋裡拿出鑑識用的藍色手套,隨手抓起一旁的物件,「……擺多久了?」
  
  「看起來是和上次一樣,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啊……」
  
  「哼。」故意留下一些會轉移注意力的東西,看來要找到他們真的老巢必須花點時間。
  
  「有什麼想法?」
  
  「太乾淨。」
  
  「什麼意思?」
  
  「不管是多麼有經驗的人,留下的東西卻乾淨得不可思議,沒有任何有人停留過的跡象,」和那個法醫研究室一樣,沒有人存在過的痕跡,他轉了轉手中的試管,「他們一開始就沒打算使用這個實驗室吧?純粹是做出一個正常研究室的假象……真正研究的位置在別的地方。」
  
  「啊,那個冷凍倉儲也不是第一現場……」
  
  「沒錯,看來這裡也是……」
  
  夏碎點點頭,拿起無線電準備通知所有人員暫時停止搜查工作,不過,卻聽見另一頭阿斯利安的聲音傳來,『是炸彈。』
  
  「能夠處理嗎?」
  
  『應該可以,不過剩下的時間不多,休狄和戴洛已經在進行拆除工作,從其他的引爆點看來,可能會把整棟樓毀了。』
  
  「阿利,如果不行就撤。」
  
  『收到。』
  
  
  
  拆除這種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卻是第一次在市區裡的大樓,難怪要封街了,要是真的來不及將爆裂物拆除影響的範圍可能不只一條街的距離,如果很不幸的有瓦斯還可能引發氣爆。
  
  冰炎和夏碎在底下的樓層繼續找尋可能是線索的蛛絲馬跡,幾分鐘之後看見阿斯利安拖著兄長和前任搭檔,後面跟著一群人朝著一樓大門的方向跑,他們快速上了車,直接將車退到大樓對面距離不遠的馬路上。
  
  一聲轟然巨響之後,粉塵煙霧瀰漫……
  
  幾公尺外,躲在車裡的他們面面相覷,夏碎摸摸鼻子,「看來什麼也不用找了。」
  
  「一開始就打算要我們全部死在裡面,」冰炎的紅眼閃過一絲狠勁,像是要把獵物撕裂般的野獸,瞥了一眼後照鏡裡跟著一起擠上車的後座三人,「對吧?」
  
  「我們一走進一樓大門就啟動機關開始倒數計時……」阿利皺眉苦笑了一下。
  
  「時間不夠,還不是因為在樓下搜查太久,動作太慢。」
  
  「休狄,你要自責可以,但是不要把罪怪到別人頭上。」
  
  眼看著後座三人一人一句準備吵起來的時候,冰炎立刻下車甩門,等他們吵不完自己下車看看目前的情況,見狀夏碎也跟著下車,順便帶了防塵口罩,丟了一只沒拆過的他。
  
  等待粉塵的煙霧散去,只看見樓與樓之間的一地廢墟……
  
  
  
  
  *
  
  
  
  
  手機上顯示著:「不明來電者」一開始他其實是不想接的,但實在是響得太久,讓坐在一旁看電視的褚冥玥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才慢慢地把手伸向手機。
  
  一接起來就聽到那個名為麻煩的聲音:『褚同學,褚小朋友,有沒有興趣和我喝杯咖啡啊?』
  
  「安地爾!」褚冥漾低聲的吼出那個麻煩的名字,立刻引來褚冥玥和然的警覺,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開始各自進行該做的工作。
  
  『嗨!好久不見!這遊戲還有趣嗎?』
  
  「無聊透頂。」
  
  『聽到你這麼說真是太令人傷心了,我是這麼的誠心誠意要請你加入我們的行列呢。』
  
  「不必了。」幫你逃過總局的追殺,然後當替死鬼?這種事他才不幹。
  
  『順便一提不用追查了,這是公共電話,這句是告訴那些正在監聽的人,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小祕密而已。』
  
  「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是嗎?跟你的那位學長息息相關喔!』
  
  褚冥漾沉默回應,他不知道該不該聽,但是聽了絕對無法回到原來的心態,現在就已經有點回不去了呢……
  
  『沉默就代表默認囉?呵、現在打開電視就可以看到了,歡迎來找我好好聊聊,你知道我在哪裡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不要說那種會被人誤會的話。」他一邊回應一邊拿著遙控器按下新聞台的號碼。
  
  『好吧,那麼就是以你那IQ200的腦袋絕對能猜得到的位置,晚安。』
  
  看著螢幕中出現的畫面,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想砸電話的衝動,甚至沒聽清楚安地爾最後講了什麼。
  
  褚冥玥拔下耳機回過神看著電視裡的畫面,推了推坐在旁邊已經看著畫面呆掉的褚冥漾,他轉過頭看著他老姊,「學長他們沒有在裡面,對吧?」
  
  Live直播的畫面除了濃厚的煙霧之外,他什麼也看不清……
  
  

  *
  
  
  
  「褚冥漾,」褚冥玥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家那學長可不是笨蛋,這點小風波就撐不下去也不會活到現在,別被對方的花言巧語牽制了。」
  
  老姊說得對,不管是冰炎還是夏碎學長的實戰經驗都比他豐富多了,如果不是安地爾……等等,這時點也太剛好了,該不會媒體是安排好的?
  
  「不打打看?」她把手機塞到他手裡,陷入自己思緒的褚冥漾一臉疑惑的看著親姊姊,「不是擔心嗎?」
  
  撇嘴一笑,老姊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了解他,按下快速播號鍵,馬上被對方接起,確認彼此都平安無事,有時間能夠說話之後,才緩慢地轉述一次不久前安地爾突然聯絡他的事。
  
  『和你聯絡?』聽到冰炎的語氣有點嚴肅中帶著暴躁的音調,他吞吞口水,早知道就不講了,不過和他們同步監聽的總局人員和已經接收到資料的千冬歲肯定會告訴他的,『……沒換過號碼?』
  
  現在語調明顯上揚,絕對是在咬牙切齒,該慶幸自己人沒有在他面前嗎?「嗯……那、那時候我又不知道……而且是學校公務用的……」
  
  從冰炎悶哼了兩聲,雖然知道對方不是有意的,『下次皮給我繃緊點,哪天聽到被我帶出來的傢伙被自己失誤弄死,你就準備曝屍總局門口,等著九瀾來替你收屍做成標本供人景仰。』
  
  「唔!聽起來非常不舒服……有沒有別的選項?死在你懷裡之類的……」
  
  『褚。』
  
  嚴肅又低沉的聲音,穿過耳膜,「抱歉……」
  
  沉默了一陣子,冰炎看著眼前由爆炸引發的火勢被控制住,阿利和休狄搭著總局的車離開之後,就只剩下夏碎和他盯著現場,『你真的知道安地爾那傢伙在哪裡嗎?』
  
  「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呢……」安地爾說那什麼引人遐想的話?就算他知道也說不出口啊……
  
  『但是你心裡已經有底了。』
  
  「颯彌亞,我……」
  
  『要是弄壞了,你賠不起的。』
  
  「弄、弄壞什麼?」他剛剛好像聽得不是很清楚……
  
  『你啊。』
  
  毫不猶豫又肯定的答案,褚冥漾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像是要燒起來似的,「……你……壞了嗎?」
  
  『嗯哼,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壞得這麼嚴重。』每天都在算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見上一面或是抱著好好地睡一覺……
  
  「嗯……」褚冥漾緊握著手機,被這樣的人愛護著……此生無憾了吧……
  
  「時間晚了,快去睡吧,這邊處理完我也要回去了,」冰炎吐了一口長氣,「安地爾的事,等和情報部門確認過再決定,不要衝動……」
  
  「嗯。」他輕輕放下電話,對抱著茶壺回到起居室的褚冥玥微笑。
  
  褚冥玥看著他的笑容問道,「決定了?」
  
  真不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姊,他什麼也沒說啊。
  
  她輕拍一下他的頭,「你家學長遲早會被你氣瘋,不過你要是敢受傷回來,後果自行負責。」
  
  
  
  
  *
  
  
  
  
  冰炎和夏碎看著現場人員善後,等待沙塵散去他們才發現各大媒體似乎都已經到齊,而封鎖線外出現零零散散圍觀的民眾,然後他好像看見九瀾的身影慢慢地踱步進來……
  
  發現他們的九瀾朝他們揮了揮手,「嗨,兩位。」
  
  夏碎撇過頭,九瀾嘴角的上揚的角度,讓他誤以為那個法醫背後開滿了小花,到底是誰連絡他來的!
  
  「我來晚了嗎?」
  
  「沒有。」他們比較想知道為什麼是九瀾出現。
  
  「剛剛接到總局的通知就過來看看,結果被擋在人牆外好一陣子……」他摸摸下巴,推著眼鏡,「兩位看起來沒什麼事,沒有人傷亡吧?」
  
  「你想要的那種……沒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那只好隨便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檢好了。」
  
  「九瀾,」冰炎直覺九瀾會出現應該不是總局隨隨便便通知一個法醫了事……「是誰通知你來的?」
  
  「戴洛說你們會需要我的幫忙,所以就丟下手邊親愛的……立刻趕過來了。」他看著那幾乎被夷為平地的裸露鋼筋,「不過似乎……」
  
  如果可以,他不想知道九瀾嘴巴裡那「親愛的……」是什麼東西,把剛剛拿在手中唯一被沒毀掉的試管拋給他,「這給你。」
  
  「喔?」接過那個易碎物品,放在鼻尖嗅了嗅,「很有趣……」
  
  冰炎挑挑眉,「有趣?」
  
  「我剛剛在玩的東西,也有同樣的味道……」
  
  「味道?」
  
  「秘境之花的味道……」
  
  「你說什麼?」夏碎一掌拉開九瀾像是中毒似聞個不停的動作。
  
  他搖搖手中的試管,「噢,這樣聞沒有關係的啦,最多就是產生幻覺,還不會死……」
  
  「不是這個問題,你剛剛在玩什麼?」
  
  「那個啊……不過就是萬年防腐劑……」
  
  「防腐劑?」
  
  「好像是白陵家祖傳的,繞著那個花打轉。」
  
  「秘境之花?所以你才會和白陵然要數據?」
  
  「不久前收到一些小禮物,和他們也有關係呢……」九瀾冒出若有似無的微笑,眼鏡底下那雙金色眼眸突然看向冰炎,「順便一提,你家那小傢伙可能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喔……」
  
  「最好不要有。」冰炎皺起眉。
  
  「可是總局那邊已經收到通知,白陵家少了一個人喔……」
  
  
  
  
  *
  
  
  
  
  褚冥漾一身黑色勁裝,安靜地翻過本家那不太高的圍牆,該慶幸之前被訓練有素嗎?沒想到被強迫練成的這翻牆術也會有用上的一天……
  
  要不是安地爾的那通電話,他可能會乖乖待在本家,安分地等待總局抓到人為止。就算知道這是計謀,敢拿他身邊的人做威脅,那麼他也會不惜一切反擊回去……
  
  開著那輛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私家轎車,他憑著記憶中凡斯曾經告訴他的路線,有一塊打賭輸掉的土地,在沒有任何人的監視下開了門,旁邊豎立著誇張顯眼的牌子上頭寫著:「私人土地,請勿進入」……
  
  
  
  啊啊、有種小白兔勇闖野狼窩的感覺……
  
  
  
  
  
  
  
  
  
  
  
  
  
  *TBC*
  

  
  不想理會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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