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冰漾] 赭X靛34-36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架空。正劇。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眼前的必須先處理掉,毫不猶豫地朝其中一名守衛開槍,反正都已經傳出槍聲了,那就多來幾下,子彈打對方的中大腿和腰側,接著用肘擊從另一個人的側頸攻擊,強勁的力道足夠讓他們昏幾個小時……
  
  如果沒有失血過多的話……
  
  夏碎踹開那個意外龐大的後門,沿著剛才槍響的方向,穿過像含有豐富藏書的木質書櫃之後,就看到一個開啟的安全門,不知道是本來就沒有關上還是忘了……
  
  順著通道往下走,是個與外面截然不同……看起來應該是實驗室的設備,明亮的燈光顯示著剛才還有人待在這裡,他環顧四週……不完整的屍體,卻保存的很完善,靠近另一道門邊的實驗桌上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和血指紋,從桌上蔓延到地上……
  
  是剛剛那兩聲槍響所留下來的?
  
  受傷的人是誰?是褚或是其他人?
  
  他小心翼翼地跨過那攤血漬,順著血液滴落的方向往另一頭的通道走過去,連接到像本館建築物的通道和另一邊直接進入實驗室的走道相比,相對長多了,安靜地讓人毛骨悚然,夏碎出於本能反應地握緊手中的武器。
  
  正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遠遠地就聽到女人吼叫的聲音迴盪在整個長廊裡:「他馬的!你這死小鬼給老娘站住!別跑!」
  
  於是他快速通過冗長的走道,夜晚的光線並不是如此強烈,不過環狀的走廊、兩面的落地窗,透進月光的色彩和庭院中的景觀燈光,讓整個如古堡般的迴廊壟罩的迷幻朦朧的氣息,卻不妨礙視線地可以看清楚整個庭園和走道。
  
  隨著此起彼落的追打碰撞的聲音,抬頭往上看,聲音應該是從上面傳來的,隨著視線順序搜尋著對面二樓……站在他的斜對角處二樓的千冬歲和萊恩似乎是看見什麼奇特的景象,兩人盯著前方呆愣住……
  
  
  
  他們看見褚冥漾拔腿狂奔,後面還跟著一個滿臉鮮血和血紅的長髮融為一體,跑步一拐一拐的女人,邊跑邊叫,不知情的人會大概以為褚冥漾做了什麼去惹到的瘋婆娘……不過看這種情況應該是真的有做什麼才對……
  
  不論如何……
  
  「漾漾!這邊!」千冬歲對著在同一層樓的友人喊道。
  
  「嗚啊!千冬歲!萊恩!」看見同伴出現,褚冥漾毫不猶豫地急轉彎往他們跑去。
  
  千冬歲接住已經衝到自己身邊卻無法停下來的褚冥漾,同一時間萊恩一步向前直接擋住身後的兩人壓低身體擺出攻擊姿勢,那一整頭都被染成鮮紅色的女人還沒停下之前,就被萊恩一腳踹從頭上直接壓倒,然後他拿出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繩子直接把人捆住踩在地上,連貫的動作中沒有絲毫停頓或是猶豫。
  
  褚冥漾抓著千冬歲的手臂,看著萊恩一連串的動作傻了眼,他們明明就是同期生不是嗎?為什麼程度差這麼多啊?
  
  他剛剛不過就是在那女人要在他身上劃下第二刀的時候開了一槍,只擦過臉頰,比申愣了一會兒,完全沒料到他有帶武器,回過神來要攻擊的時候,他又在大腿處補了一槍,到底有沒有打到要害他不知道,但是看她可以這樣追著他狂奔的情況下,應該是沒有吧……
  
  要是被某人知道這麼近還沒打中肯定會死……
  
  會被罵到死……
  
  
  
  
  *
  
  
  
  
  冰炎幾乎是一聽見槍聲就立刻站起身,不顧安地爾的反應和攔阻,毫不猶豫朝著槍聲響起的方向跑去,離開位於側邊的小客廳之後,他直接往一樓往中庭的走道過去,看見一整片落地窗的對面是夏碎望著二樓看,直覺地讓他繞回前面大廳的樓梯往上跑……
  
  不時還聽見某個女人不斷吼叫的聲音:「他馬的!站住!別跑!」
  
  然後一個黑色和紅色的人影從他眼前竄過……確定兩個人還能這樣追逐,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之後才放慢速度跟上,接著聽見千冬歲和另一個他熟悉的聲音……
  
  「漾漾!這邊!」
  
  「嗚啊!千冬歲!萊恩!」
  
  在他跟著那兩個人影之後走過去,只看見最後的畫面是萊恩把人捆住踩在地上,褚冥漾躲在千冬歲身後……
  
  看樣子還能活碰亂跳的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問題較大的那個被踩在地上,不知道是奄奄一息還是已經已經掛掉的紅髮女人……大概已經被萊恩踹昏了吧。
  
  他看了幾眼,「……誰?」
  
  「噩夢女王比申。」千冬歲面無表情地推推眼鏡。
  
  夏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上樓來,出現在褚冥漾的背後,默默地拿出手機按著號碼,「先通知總局派人帶走吧……難得可以逮到傳說中的人物,應該可以將功贖罪吧……」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習慣性地將所有的後續都安排好,畢竟這次不僅僅是褚冥漾在監視中偷跑,他們還順便把褚冥玥和白陵然帶出來,這樣擅自行動肯定不是隨便解釋寫個報告就可以了事的……
  
  在夏碎打完電話之後,有點疑惑地看了冰炎一眼,「褚巡司……她已經先通知總局了。」
  
  「這樣嗎?」看來安地爾那裡應該也解決了,然後他瞇起眼看著還緊拉著千冬歲衣袖的褚冥漾,「褚,過來。」
  
  被點到名的褚冥漾有點心虛的暼過視線,偷偷往後退一步,剛好被夏碎擋住後路,他皺著眉尷尬地對夏碎笑著,「褚?你……」看著他脖子上明顯的傷痕難怪想逃走,雖然血液已經凝結成暗紅色,冰炎看到肯定會火大……
  
  「夏碎,攔著他。」當然,他盡責地雙手搭在褚冥漾的肩膀上稍微施點力,把褚冥漾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冰炎筆直地朝他走過來,帶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卻能感受到散發出來的怒意,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剛凝固的傷口好像因為突然間的起伏又裂開,惹得褚冥漾喊痛也不敢太大聲。
  
  「還會痛嘛……」他咬牙,「活著的感覺還不錯吧?」
  
  褚冥漾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乾笑回應,夏碎放在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和千冬歲、萊恩去處理那個被綁起來的噩夢女王……
  
  這次死定了。
  
  「那、那個……我姊和然呢?」
  
  冰炎想了一下,「……大概還在那邊吧……一進門旁邊的小客廳。」
  
  「安地爾也在?」咦?就這樣放老姊和然在那邊沒關係嗎?
  
  「他沒跟來那就是還在那裡……」安地爾的身分有種微妙的偽和感,從父親的筆記中雖然可以隱約猜出,那個第三個知道的人是安地爾,但是如果他是黑道派來臥底的間諜,總局不可能不會發現,也沒道理處處留線索給他們找,如果他真的有心要做不會不用反搜查的技術……那個人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褚冥漾!收起你的表情,你當你姊跟你一樣是三腳貓嗎?褚冥玥可是總局有名的惡鬼巡司,還有少給我轉移話題,我好像有說過弄壞了你賠不起……」
  
  「又、又沒壞、只是被劃了一刀而已嘛……」他有點無辜地把身體縮起來,看能不能縮小到讓冰炎看不到的鴕鳥心態。
  
  「對啊,只是一刀,再深一點就掛了!」冰炎放開他的下巴,張開雙臂將他抱進懷裡,力道強勁地嚇了始終不敢直視冰炎眼神的褚冥漾一跳,把頭埋在頸肩的鼻尖嗅到的全是血液和汗水混合的鐵鏽味。
  
  他靠在冰炎懷裡,拍拍他的背,「……抱歉,真的……讓你擔心了。」
  
  「不准有下次,聽見沒。」懲罰似地咬著褚冥漾的耳垂。
  
  「嗯、不會、不會有下次……拜託……別咬……」他輕拍著冰炎,紅透地臉頰,「先去療傷啦……」
  
  庭院裡的景觀燈像是預設好的一般,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剎挪同時關閉,金色的陽光灑進落地窗,將兩人的身影照映在牆上,久久不散……
  
  
    
  
  
  *
  
  
  
  
  當他們回到一開始和安地爾談話的小客廳,只看見褚冥玥像是睜著眼睡著一般,動也不動的坐在沙發上,白陵然則是欣慰的笑著揉揉褚冥漾的頭,有點擔心地詢問他的傷勢,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他才發現這個空間裡好像少了什麼……
  
  「安地爾呢?」冰炎站在褚冥玥面前恢復公事公辦的樣子。
  
  褚冥玥換了個姿勢,優雅地撥了一下長髮,嘴裡吐出令人吐血的三個字:「不知道。」
  
  「什麼意思?身為巡司竟然讓現行犯跑掉?」
  
  「冰炎小弟,這件事已經回報總局高層,是他們指示不需要對安地爾做出任何處分,詳細的情況你可以回去問問總局那三位領導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聯絡總局的褚冥玥似乎已經恢復原來的職責。
  
  冰炎深呼吸後,嘆了一口氣扒抓著銀紅交錯的瀏海想平息浮躁情緒,那個人的動機和目的到底什麼?所有問題的癥結眼看就要解決了……「該死!」他用力地敲了一下沙發的椅背。
  
  「有的時候我也不懂上面的人為什麼會做出這種決定,一但決定了就表示其中必有隱情,身為組織的一員我們之能遵從,而且說到現行犯……安地爾什麼也沒做不是嗎?我家那笨蛋老弟可是自投羅網的,」褚冥玥的解釋著冰冷的現實,表示她的愛莫能助,「而且通緝名單上只有那個比申,沒有安地爾……」
  
  這倒是提醒他褚冥漾擅自跑出門這件事,沒關係累積多一點一次討回來,倒是他有點不敢相信,當年鬧得風風雨雨的案件的主角之一竟然沒在通緝名單上?!難道————!
  
  褚冥玥看著冰炎思索的表情,「我不能否認你的猜測可能性極大,所以回去問問那三位吧……」站起身離開沙發走近被白陵然徹底檢視的老弟身旁,狠狠地用指節敲一下他的頭。
  
  「痛!」抱著頭的褚冥漾眼角掛著淚,無辜地瞪著家暴他的狠心姊姊。
  
  「一開始就講過了,受了傷自行負責,這回我可不幫你。」
  
  褚冥漾一轉頭就看見一個面相死白、頭髮也跟著死白的惡鬼在他身後……他還見得到明天的太陽嗎?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被冰炎抓住後領,往後一扯有點冰涼的唇貼著他耳邊呼出熱氣,「回去上藥,回家算帳。」
  
  「可、可以不要算帳嗎?」他回過頭無辜地黑眸對上那雙銳利的紅眼。
  
  「你覺得有可能嗎?」冰炎沒什麼猶豫地拎著他走到建築物外面,門口除了褚冥漾自己開來的車以外,還有夏碎和冰炎開來的兩輛休旅車,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總局救護車和鑑識人員,冰炎毫不猶豫的把褚冥漾塞給在救護車附近的醫護人員,親自盯著他上藥。
  
  已經將比申丟給前來接手的同仁之後,夏碎靠了過來,「我那邊已經處理好了,你們弄好就可以先回去,褚冥玥似乎已經把我們這邊的部分交代過,等休息夠了在回總局做紀錄。」拍拍冰炎的肩,「我叫萊恩幫褚把車開回總局,你就送他們回家吧。」冰炎淡淡地回了一句:謝了。
  
  「謝謝學長。」褚冥漾低下頭,隨後又被醫護人員強迫抬起來,在傷口上貼上紗布。
  
  夏碎笑說,該謝的不是他,是褚冥玥的時候,褚冥漾第一次覺得自家老姊的工作能力真的不是普通人,才一轉眼的時間就能把所有的工作安排妥當,明明是姊弟實力卻相差這麼多……
  
  當他被冰炎丟回車上的時候,褚冥玥和白陵然已經坐定位等待他們,看著後座的親人,一整晚沒睡的褚冥玥好像很疲倦,白陵然則是保持微笑回看他,那種笑容就像是被訓練出來的,讓人看不清情緒的笑容。
  
  「漾漾?怎麼了?」一直被盯著看得白陵然像哄小孩一般,手從後座伸到前座揉著他的頭頂。
  
  「沒、沒什麼……」褚冥漾一直回想著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好像感覺到異常的地方,「……秘境之花的味道消失了?」
  
  白陵然點點頭,「燃燒的秘境之花是用來安定精神的,現在已經不需要了……睡吧,醒來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輕輕地拍拍他的頭,然後褚冥漾緩慢地閉上眼,確定他睡著之後,白陵然回復原來的姿勢,靜靜地望著車窗外。
  
  冰炎和夏碎交談一下後續處理的事項之後,一上車發現被丟副駕駛座上的褚冥漾已經睡到東倒西歪,越過他的身體調整椅背的斜度,讓他更舒服一些,然後將掛在椅背上的外套蓋在他身上。
  
  抵達本家門口,褚冥玥看他家笨弟弟還在睡,就直接叫冰炎把他帶走,反正監視的工作也只是形式上的流程,到現在應該也沒有必要了。
  
  最後他們還是沒說出安地爾的去向,褚冥玥只告訴他,如果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的父母與凡斯、安地爾之間的關係,等褚冥漾醒了也許你們可以交換一下情報,或是直接去問總局的那三位領導人,至於安地爾就別管了,那個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事……
  
  他把睡到往他身上倒的褚冥漾推回原位後,再度發動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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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看著冰炎神色不安的跑出去,完全來不及阻攔,似乎也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真是的,這麼急做什麼呢……」安地爾看了看還坐在一旁很悠閒的相關人士,「你們不擔心嗎?」
  
  坐在沙發上的褚冥玥打了個哈欠,「一整夜沒睡哪來那麼多精力……要是真的出事一堆人圍觀也做不了什麼事吧?」
  
  「不介意我打個電話叫救護車吧?」白陵然帶著微笑問道,但語氣裡絲毫沒有疑問的意思,直接播打救援電話,完全不把安地爾放在眼裡。
  
  「你們……」亞那的孩子和凡斯的後人……真是有趣啊。
  
  「如果沒事的話,你不打算先走嗎?前輩?」褚冥玥終於拿起桌上的茶杯,優雅地喝了口茶。
  
  他笑著看這兩個冷靜過頭的白陵家繼承人,「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剛。」
  
  「剛才。」
  
  很有默契的一人回一句。
  
  「聽到槍響沒有任何反應,一般人多少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人受傷,」看那個外表看似冷靜卻跑出去的人就知道,「不僅沒反應,還有空在那邊沏茶問我們擔不擔心……」
  
  「凡斯在消失之前,只把秘境之花的資料交給兩個人,一個是伊沐洛集團,另一位應該就是你吧?」白陵然找了張單人沙發坐下,「同時擁有豐富的藥理知識和黑白兩道資源的人……」
  
  安地爾第一次露出真誠的笑容,「對了,凡斯的遺體在九瀾那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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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好車,他背著熟睡的褚冥漾回到他的住所,更正,是他們的住所……
  
  輕輕地將他放在床上,替他擦過身體換上乾淨衣物,自己在淋浴之後也換回輕鬆的家居服,側臥在褚冥漾旁邊,安靜地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他的手只輕輕在那個被包得有點厚實的白色紗布上撫摸,醫務人員說這傷口不深,但是到完全不留疤需要一段時間良好照顧的時候,他的臉色凝重到褚冥漾以為出了什麼問題。
  
  褚冥漾不知道的是當他看見被血色染上的頸子時,才真正的感受到幾乎差點會失去他的事實,如果傷口再深一點、下刀再用力一點大概就無法像現在這樣聽見他的呼吸和心跳聲,和像是同樣的傷口畫在心頭上般的疼痛。
  
  他討厭那個傷口像是不斷的提醒著,是因為自己沒有及時趕到才讓他受傷的,原本只是個研究學者的褚冥漾本來就不適合這種具有危險性質的前線工作,就算不斷地提醒自己在這種工作場合大傷小傷只是遲早而已,但他還是覺得怵目驚心。
  
  修長的手指從他的眉宇滑過鼻尖,戳戳那個有點消瘦的白皙臉頰,花了很長時間才養胖的肉沒幾天就消了,有點報復性質的用力捏了兩下,因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皺起的眉間和嘟噥的夢囈,往他這裡翻了身之後又恢復熟睡的呼吸節奏。
  
  他不知道上一輩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到底是凡斯的事讓父親受害,還是父親的意見使凡斯被害,安地爾在這之中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還有褚冥玥為什麼三言兩語就帶過放走安地爾的過程,讓所以有的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點,麻煩死了,安地爾那傢伙除非他自己出現,不然應該很難再抓到……
  
  還有褚冥漾的想法……雖然他沒說過,但是從他的語氣和行動都可以看出是在自責和內疚……因為凡斯的關係讓他覺得是自己的錯嗎?想到這裡冰炎又開始頭痛,褚冥漾鑽牛角尖的時候,一旦鑽進死胡同裡就很難再出來。
  
  撥撥落在他額前的黑髮,嘆了口氣親吻他,將手臂墊在他的頭下,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際,抱進懷裡……不過分別短短幾個星期而已,卻感覺像是過了很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也好像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看著睡在懷裡很舒服又熟悉的面容,睡醒之後再來考慮其他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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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冥漾翻個身,很自然的往溫暖舒適的香氣靠過去,這聞起來像是冰炎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多磨蹭兩下,然後他感覺到有人在拉扯他的臉頰,睜開眼看到靠著自己很近的帥氣面容,「唔嗯……學長早。」才說完後腦杓立刻被敲了一下。
  
  「你睡昏頭了嗎?」從褚冥漾開始在他身上磨蹭的時候就醒了,睜開眼就是想看這還沒清醒的傢伙要做什麼,忍不住就想揉捏一下那個安逸的臉龐,結果第一句竟然是……真是令人失望。
  
  「好痛!……嗯?」他爬起來撓了撓被敲中的腦袋,迷迷糊糊地揉眼,「這裡是哪裡?」
  
  「你覺得會是哪裡?」
  
  看著在眼前放大的惡鬼臉,才發現自己是睡在床上而不是車上,整個人還坐在冰炎身上……這才想起清爽到像樣品屋的空間是冰炎的房間……
  
  「我睡多久了?」
  
  「不久,一天而已。」
  
  「噢……什麼!一天!」如果不是冰炎的手壓著他的腰,褚冥漾被嚇得差點滾下床。
  
  「睡得跟豬一樣,怎麼玩都叫不醒……」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冰炎的語氣裡有點哀怨,怎麼玩……?趁他睡覺的時候玩了什麼嗎!他一點震驚地看著冰炎。
  
  看著他的表情,冰炎伸出手直接拉下他的耳朵,「我們的帳還沒開始清算之前,不會對你做什麼,不要像看到壞人一樣看著我,笨蛋。」
  
  順勢再往前倒,下巴抵著冰炎的胸前,喏喏回應,「才沒有。」只是眼神太嚇人了而已嘛……
  
  烏溜溜地黑眸望著他,像小狗似的在身上撒嬌,忍不住摸摸他的頭,又忍不住抬起他的下顎啃咬著嫣紅的唇,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紗布,「記得去找提爾再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褚冥漾在瞪視之下點點頭、應了聲好,然後兩個人就一直凝視著對方,沒有出任何聲音,冰炎沒什麼表情地摸著他的背脊和後頸,一個巧勁就對調了位置將他壓在身下,「……算帳。」
  
  「咦!」
  
  「想從前面開始?還是後面?」冰炎認真的眼神讓褚冥漾有點對縮,什麼前面後面的?他哪知道啊?
  
  反正眼睛一閉也是死,不如死得痛快點,「從、從前面好了。」
  
  「很好,那就從你什麼時候決定自己偷跑的地方開始解釋。」
  
  他錯了,可以從後面開始嗎……這樣冰炎的火氣會不會燒得比較快一點……
  
  深呼吸一口氣,雙手舉起捧著冰炎那張漂亮的臉,「凡斯他……沒有想要傷害你父親的意思。」
  
  「我知道。」他當然知道,父親的筆記裡寫得很清楚,他對凡斯也是愧疚,「我父親也是,這和你我沒有關係,那是他們的事。」
  
  「但是……」但是卻讓學長失去至親的家人,他無法不在意啊,想這麼繼續說下去,卻被冰炎摀住嘴。
  
  他像是知道褚冥漾在想什麼,拉起他的手背親了親,「我現在很好,你也知道那三位雖然思想和工作都與普通人不一樣,但是被他們照顧長大很幸運,而且有你……就夠了。」父母離開他的時候年紀太小,記憶早就已經模糊不清了,相較起來失去他可能還會比較痛苦。
  
  他害羞地抽走被緊握的手,遮住眼,「不要這樣看我啦!」
  
  「所以,下次乖乖聽話,不准擅自行動,不然就給我滾回學校去。」拉開他遮住眼的手,捏著他的臉頰,嘴角扯出邪惡的笑容,「還有,我說過要是受了傷,你賠不起吧……現在你要怎麼賠給我……」
  
  褚冥漾失笑地看著冰炎像鬧脾氣的小孩,拍拍他的肩湊上去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冰炎瞇起眼睛看了一眼刺眼的笑容,「還有一件事……」
  
  冰炎講完,褚冥漾有點笑僵地臉,變成了苦笑,「一定要這樣嗎?」
  
  「嗯……可是……」他會非常困擾。
  
  「不管、這是賠償,不得有任何異議。」冰炎一臉固執的樣子,褚冥漾只好認命被迫簽下不平等條約……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以後只能喊名字不准叫學長而已……到底是什麼時候踩到老虎尾巴的他怎麼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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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之時候,和冰炎談判完畢時間已經是下午,不知道多久沒進食的褚冥漾,好不容易說服冰炎先去找飯吃再來做其他的事,打開冰箱看見完全空蕩蕩的一點食物都沒有,他無奈地睞了冰炎一眼,到底是誰比較不會照顧自己啊?「怎麼辦?你該不會這幾個星期都睡在總局吧……」
  
  某人無估地眨眨眼這麼說:「去總局吃,反正都要去一趟。」
  
  換上外出服,褚冥漾皺著眉,這完全是一種直覺加上之前的前科,幾乎可以直接斷定只要他不在這裡,冰炎很也少回來,為什麼?得到的回應是:「沒有為什麼,少了一個人就是覺得冷清,而且不好睡……」
  
  「咦?」
  
  「你也這麼覺得的不是嗎?」
  
  「也、也是啦。」他突然臉紅傻傻地抓抓臉,已經習慣對方的存在和體溫之後,一個人確實很難入睡。
  
  在路上,冰炎也問他褚冥玥有沒有跟他說安地爾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褚冥漾搖搖頭,他沒問過老姊自然不會講,就算問了也不一定會說就是了。
  
  「那個颯彌亞……」
  
  「叫我的名字很困難嗎?」
  
  「只是已經較習慣叫學長了嘛……」
  
  「要說什麼快說吧。」
  
  「颯彌亞你……很在意安地爾的事嗎?」
  
  他不否認點點頭,「要不在意太困難了,畢竟父親的筆記上出現的第三個人,就有可能是他……那麼凡斯和我父母的死、甚至你舅舅的死,關鍵就在他身上。」
  
  褚冥漾低頭想了想,「如果老姊知道肯定不會讓他離開的。」
  
  「所以安地爾肯定是用了什麼方式,讓巡司無法過問……」
  
  兩人互看一眼,「寫完報告就去找我姊吧。」
  
  冰炎點點頭。
  
  
  
  
  
  
  *TBC*
  
  褚漾漾,你怎麼可以忘記在家要叫名字呢XDDDDDDD
  
  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平淡(?
  
  
  
  
  收尾果然是困難的工作OTL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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