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冰漾] 赭X靛37-38 END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架空。正劇。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她早就有預感當他們回到總局時就會出現在她眼前,看著自家老弟脖子上的紗布已經換成新的,身後的冰炎雖然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言語,卻明顯感受到強烈的佔有慾和對她若有似無的敵意……
  
  怎麼說呢……就是討厭。
  
  「有事嗎?」她邊整理桌上的公文,邊詢問敲門的人,然後抬頭看褚冥漾一眼,「如果是私事下班之後再說。」
  
  褚冥漾像看到老師一般,視線很自然往地上看,「唔嗯……我不確定算不算私事耶……」冰炎從後面推他一把,他噘起嘴睞他一眼,「本來就是。」
  
  看著這一來一往的舉動,褚冥玥停下手邊的事按按太陽穴,他家弟弟為什麼在冰炎面前好像特別會撒嬌?「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去把門關上。」
  
  冰炎將身後的門帶上,然後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自動自發地坐上去,看他坐下之後褚冥漾才避開褚冥玥瞪人的視線慢慢地入座。
  
  不算狹小的辦公室裡,除了極簡的辦公桌之外,褚冥玥座位的後面是一整牆的書櫃,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公文資料夾和藏書,他好像沒有仔細瞭解過自家姊姊的興趣和工作內容,除了知道她是總局巡司之外……
  
  「褚漾漾,當年和那位董事談條件的時候我也在場,你沒忘吧?」褚冥玥泡了一壺茶,另外拿了兩個杯子遞到他們面前,散發熱氣的琥珀色液體緩緩地流進杯子裡,「那時候就說好了,我會在這裡幫你。」
  
  「姊……」
  
  「現在才發現我是好姊姊啊?可惜你旁邊那位不這麼認為。」她撩起長髮罕見的綁起馬尾。
  
  褚冥漾一臉疑問地看著冰炎,他只是揉揉他的頭,「這是私事。」
  
  「你該不會暗戀我姊吧?」
  
  冰炎對他的問題感到不可置信,擰著他的耳朵,「你覺得我會對兇巴巴的婆娘會有興趣嗎?還讓她壓在我的頭頂上,當頂頭上司?」
  
  「就是這樣我才討厭你。」褚冥玥喝著自己泡的茶,似乎非常滿意,「我家弟弟只有我能欺負。」
  
  「咦?」被拉著耳朵,頭歪到一邊去的褚冥漾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原來他只是被欺負用的啊……
  
  「真可惜他是我的了。」
  
  「欸?」另一個靠近自己的聲音,把他的頭壓進懷裡的,讓他忍不住脹紅了臉。
  
  「噢,好吧,那你趕快把他帶走,其他的事就別問了。」褚冥玥搧了搧手,要他們趕快滾出去,少在這邊親親我我的,看了真礙眼。
  
  「啊?」等等,他們明明就是來問安地爾的事,不是來宣示對他的主權吧?
  
  「安地爾的事與這無關。」冰炎執著艷紅的瞳眸盯著褚冥玥,另一手拉緊褚冥漾要他不要亂動。
  
  她磨磨指尖,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翹起修長的腿,「是嗎?對我來說關係可大了……」
  
  「姊……」雖然是被冰炎抓著沒辦法有太大的動作,眼神卻飄向褚冥玥有點無辜的望著……
  
  注意到褚冥漾微小的動作,「喔?會跟姊姊撒嬌了啊?好吧,看在我家弟弟的份上就告訴你,但是……」
  
  「但是?」
  
  「你確定聽了之後不會讓他像上次一樣哭著跑回家……」
  
  褚冥漾眨眨眼,到底跟他有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他覺得自己的人權好像不在自己身上一樣……
  
  「絕對不會。」緊緊握住他的手,同時告訴自己也告訴褚冥漾,不論發生什麼事,絕對不會放手,這是唯一、絕對的承諾。
  
  看著他們兩個像是在牧師面前唸結婚證詞似的握著對方的手,褚冥玥嘆了一口氣,「……那就達成協議,安地爾將凡斯的遺體送到九瀾那裡,這個部分已經和九瀾確認過,然過幾天會去把遺體領回去安葬。」然後她轉向冰炎,「他們那一輩的事,我知道的和褚漾漾差不多,你想問什麼?」
  
  「放走安地爾的理由,不只有一點吧?」
  
  「你還沒去問那三位大人嗎?」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著,似乎在思考這件事能不能公開。
  
  「問他們只會被唬弄而已,用膝蓋想也知道。」
  
  「嗯……以我的身分確實有查到一些資料,不過還是很不明確,他進入總局的時間比你父親更早,也比你父親更早認識凡斯,這個在凡斯自己的工作紀錄裡面有寫到……我可以合理的懷疑,安地爾比你父親更早知道秘境之花的事……」
  
  「姊,除了凡斯的遺體以外,安地爾沒有跟你們說其他的?」
  
  「沒有,但是以總局的紀錄,安地爾帶走的資料確實是提供給黑道組織,不過是已經偽造過後的……」她還記得當時安地爾的笑容,太詭異、太不真實……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
  
  「為什麼不承認?為什麼不回到總局?你知道當一個背叛組織的人需要多少的精神和證據去取信對手?就算他回得來,我們的人會信任他嗎?又或是被發現之後,能夠安然的全身而退?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果然是想脫離組織嗎?」
  
  「誰知道呢?他不是現行犯無法進行通緝和逮捕的動作,再加上當初協助他的人現在都還在線上,要動他不是這麼容易的事。」他們安靜地沒有出聲,褚冥玥繼續接著說下去,「他當時利用了身邊的好友取得那邊組織的信任……就是凡斯和亞那……凡斯身上有黑道想要的東西,而亞那則是不小心殺出來的程咬金……安地爾毫無破綻地解決兩個人,這點大概是沒有人預料到的,也讓他成功順利混進去……」
  
  所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
  
  
  
  
  他們離開總局時,天已經黑了,褚冥玥的聲音還在他腦裡迴盪,安地爾那個人並不是好人他是知道的,但也不是壞人,因為不是他自己想成為那樣的角色,最後為了自己的自由再度背叛組織,已經被扭曲的人格能不能再回到從前都是個問題……
  
  他自己也知道就算臥底的時間到了,也不會有人幫他離開,給他該有的身分,過了這麼多年,也許他連自己的定位都搞不清楚,所以當他想離開的時候,只好再用一次轟轟烈烈的手段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然後就像不可思議的掙脫術一般消失在他們眼前。
  
  他無法評斷這個人……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無法喜歡這樣的人,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對自己、對周圍的人都好。
  
  兩個人安靜地坐在車上,冰炎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也都沒有出聲,默默地開車、停車、下車,按了電梯、上了樓、打開家門……和以往一樣自然、流暢,只是太過於沉默讓他擔心……
  
  他停下腳步看著冰炎走進客廳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替他承擔一切,如果不是秘境之花……他的家人應該都會在身邊吧……
  
  冰炎突然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原本跟在他身後的褚冥漾離他有些距離,那個要哭不哭的表情讓他皺起眉頭,「怎麼了?」
  
  與他截然不同的黑色頭顱晃了晃,「沒、沒有啊……」
  
  「想什麼?」
  
  「沒什麼。」
  
  「過來。」冰炎對他勾勾手指,褚冥漾就會像小狗般跑到他面前,搔搔他的頭、抱進懷裡蹭蹭,就會發出舒服的聲音……
  
  冰炎低吟了一聲,「你腦袋裡又在想什麼?」
  
  「在想你的家人……是什麼樣的人……」
  
  看了他一眼,「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不受控制、專門製造麻煩,所以才會把自己的命給賠掉。」
  
  「可是那是因為……」
  
  揉著他的腦袋,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跟秘境之花一點關係都沒有,以亞那的個性遲早會出問題,雖然他是我父親,但我必須認真的跟你說,他那種人啊不會出事才奇怪呢……至少我就會覺得奇怪。」
  
  抱著褚冥漾坐臥在沙發上,親吻他的髮旋,「嗯……等等幫你洗頭,昨天沒洗到有點臭……」
  
  「知道臭你還親。」
  
  「不討厭啊。」
  
  因為不討厭嗎?褚冥漾傻傻地笑著窩進他的懷裡,自己好像也已經習慣冰炎這樣扭曲的告白方式,總是在小地方讓人臉紅心跳的……
  
  然後他開始偷偷地計畫起之後的日子……
  
  家人啊……
  
  對冰炎來說這只是一個案件的結束和自己的親人沒有太大個關係,只是剛好扯上邊……雖然說有那種遇到自己親人的案件盡量迴避的不成文規定,不過這次絕對是巧合,誰知道線索追查下去會追到自己身上,結果搞得人仰馬翻、雞飛狗跳的,罪魁禍首好像是現在趴在他身上不肯動的傢伙……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一個,如果不是褚冥漾,自己也不會想去管這件事,對他來說過去就是過去了,逝者已矣,再怎麼強求已經過去的人也不可能復活,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所有……
  
  平穩的呼吸,胸膛的起伏,和身上的重量,家人嗎……?他淡淡地勾起嘴角。
  
  下一秒敲了那顆掛在他身上的頭,「給我起來去洗澡!不要賴!不然晚上給我睡地板!」
  
  「唔!好啦!說好了幫我洗頭……」說完褚冥漾才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往浴室走去,「還有要換紗布……」
  
  「是,褚大爺……」
  


  
  *
  
  
  
  
  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毛巾擦乾殘留在臉上的水珠,對著鏡子微微仰起脖子,摸著上面已經長出新生粉白色的皮膚,傷口也淡化了不少,大概再讓太陽曬個幾天就會看不出來有傷口的存在,看來每天去醫療部換藥的效果還不錯,想當初回到總局走進醫療部,提爾說傷口要縫的時候,冰炎差點把醫療部給掀了,不過就是傷口縫合而已啊,從小到大少說也被縫過十幾次,有些到現在還是有疤,就沒聽他對那些疤痕說過什麼……
  
  最終他還是沒有接受提爾的建議,因為月見已經再三向他保證,只要每天來換藥以他們的技術和藥品復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過有人就是操心過頭……伸手拍拍突然掛在他肩上的頭。
  
  他看著還有點迷濛的紅眼問,「醒了?」
  
  「嗯。」雙手還抱著他的腰,順勢在他的頸邊落下一吻,道聲早安以後又親吻他的額頭。
  
  正當第二的吻要落下的時候被他閃過,用手堵住他的嘴,「別玩了,早上還有事……」
  
  他舔舔放在嘴邊的手掌,「沒有什麼事比你重要。」
  
  「那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這樣夠重要嗎?」將被舔濕的手掌往罪魁禍首身上一抹。
  
  「好吧,這就很重要。」握著他的手無比誠懇的說道。
  
  褚冥漾難得地回吻,然後笑著把他推進浴室,順便塞了外出用的衣物給他,「那就快點準備出門。」
  
  不知道為什麼秘境之花的案件也莫名的過了一個半月,除了然從九瀾那邊領回凡斯的遺體之後就沒有任何後續,要不是看著自己的傷口提醒自己這事是真實發生過,不然就安靜的像是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就像把石頭丟進水裡不會濺起任何的水花和漣漪似的風平浪靜……非常地不習慣。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冰炎好像沒有什麼感覺似的。
  
  冰炎敏感地注意到褚冥漾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在想什麼?」
  
  「在想為什麼前陣子鬧得轟轟烈烈的事情,現在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還沒習慣嗎?」
  
  「習慣?」
  
  「對做這份工作的人來說,那就是一個案子,工作就是抓出線頭、找到線索,不管有沒有抓到嫌犯或是犯人有沒有接受審判,我們只是協助破案而已……」冰炎分神暼他一眼,「這次你已經做超出自己本分的事,不要勉強自己,我們的工作和SWAT不一樣,雖然我和夏碎都是從SWAT出身的,不代表你也要做到像我們這樣的程度,近身搏擊或是開槍殺人之類的……最低限度的要求就是你能夠自我防衛,這樣就夠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他不是不知道褚冥漾在想什麼,對第一次面對這種比較大、時間拖得比較久的案件的新進人員來說,都是一個必須跨越的障礙,他一開始也無法習慣這種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結束案子。
  
  「這裡不適合鑽牛角尖,案件就像細菌一樣傳播繁殖,還沒煩惱完一個下一個就接踵而來,遲早會被自己的牛角戳死。」冰炎摸摸那個總是想太多的頭。
  
  「那、安地爾呢?」
  
  「就像你姊說的,只能維持現狀。」他問過住在樓上那三位董事兼監護人,三人的回答不是無可奉告、笑而不語就是面無表情的時候,他就知道內情不單純,而且他最好不要問,絕對不會有答案的,如果是他不小心發現那就另當別論。
  
  「……是嗎?」褚冥漾輕閉上眼靠著椅背,緊握雙手的指節微微泛白,「可是亞,我……真的很在意啊!安地爾的事、姊姊和然的事、凡斯的事、亞那的事……還有你的事…………」他只是不想再躲在大家的背後受大家的保護,他已經有能力可以反擊,也可以保護重要的人了。
  
  「你啊……不要想太多,那種人想出現就會出現,基本上他是對一般人沒什麼危險性,除非他突然想要再度投靠那一方的話……」冰炎聳聳肩,對他來說只要安地爾不來騷擾他們,他可以假裝看不見。
  
  「也是呢,扯自己雇主的後腿,順便把她送進官牢裡,這種事在他們那個世界是不被允許的吧……」
  
  「所以他最近最好安分點,不然就有得受了。」不論哪一方面他都不會希望再看到他。
  
  褚冥漾微微一笑,「前面的路口右轉。」冰炎的話總是能安定他震盪不安的心,這也讓他回想起相遇之初,也許這就是緣分吧……秘境之花、凡斯、亞那、安地爾和現在的他們……也許冥冥之中就已經決定好了。
  
  
  
  
  *
  
  
  
  
  「喂!為什麼我們要在這裡?」停好車,冰炎叫住好像對這裡很熟悉,一直往前走的褚冥漾,呆看著兒童療養院門口的招牌,完全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這裡要做什麼。
  
  他愣了一下,「之前不是講過了嗎?我們要接烏鷲回家啊……」
  
  「回家?等等!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就字面上的意思。」
  
  「我以為你說是回他的家。」
  
  「當初就說好我會來接他的,亞。」
  
  當初?…………當初!早知道就不要隨便答應他了,什麼不平等條約什麼鬼的,到頭來自己還是輸最慘的那一個,什麼時候輸到只剩內褲他都不知道,褚冥漾竟然利用自己受傷,他會心疼的分上得了便宜又賣乖地騙他好一陣子……
  
  「如果你不想進去,我就自己進去接他囉!伊多也等很久了呢……」
  
  好像聽到什麼熟悉的名字,火紅的雙眼像是快燃燒起來一般瞪著他……
  
  「嗯?我沒說過嗎?伊多是這裡的負責人喔,那時候就已經先安排好了。」
  
  聽到這裡冰炎只想把他抓起來質問,為什麼他不知道這些事,為什麼不告訴他……生著悶氣跟在他後面,臉色不是很好看的穿越公共活動區域嚇到一群小孩,褚冥漾轉頭看他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伊多的辦公室門口……
  
  他拍拍冰炎凝重的臉,「嘿,你嚇壞他們了,小心被小孩子討厭喔。」
  
  「哼。」被討厭就被討厭,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歡。
  
  「不要生氣嘛。」
  
  這是犯規!明明知道自己對他不自覺的撒嬌方式沒有抵抗力!故意的!雙手懲罰式地捏著他的臉。
  
  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兩位,別再這裡做不良示範,小朋友在看喔……先進來再說吧。」伊多側身請他們進辦公室,「自從接到電話之後,那孩子等了你們好幾天呢。」
  
  「真是不好意思,伊多,麻煩你照顧他了。」結果因為受傷的關係,等傷口看不太出來才敢來接人。
  
  「不會喔,亞多和雷多也幫了不少忙,他們現在應該還在那邊跟孩子們玩。」伊多將書櫃上拿出資料夾擺在桌上,轉向推給褚冥漾,他拿起來翻了翻,「這份文件簽名之後,帶你們去找那孩子吧。」
  
  當他執起旁邊的筆時被冰炎攔下,抓著他的右手,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褚,你真的要簽?」
  
  那個乾淨無雜質的黑瞳望著他,眨了眨眼,「亞,很久以前就講好的,你也同意的……說話不算話、食言而肥會被討厭喔。」
  
  冰炎挑戰再度失敗,放開他的手,「隨便你。」
  
  此時的伊多看著眼前的上演的戲碼在一旁忍著笑,褚冥漾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簽上大名後靠著冰炎撒嬌,後者則是一臉不善的瞪著他……擺擺手,表示他一點也不介意。
  
  「走吧,去接烏鷲。」
  
  
  
  
  *
  
  
  
  
  其實他一點都不了解,當初的妥協到底對不對……
  
  一開始為了那個死小孩,讓出他的位置、他的抱枕、他的假日時間,把小孩丟去學校之後沒多久,褚冥漾就開始煩惱小孩的教育問題……
  
  …………走了一個安地爾,來了一個烏鷲,這兩個人是說好的吧?更不用說他查過烏鷲的背景,在這之前根本就是被安地爾下藥控制放養的孩子……現在反對好像也來不及了,看在目前還很聽褚冥漾話的份上,暫時就先放入觀察名單,只是看他黏在褚冥漾身上還是很不爽就是了……
  
  重點是,褚冥漾為了這小鬼竟然自願回到學校裡擔任教職,說什麼這樣和學生的時間比較配合得上,總是讓那三位董事幫忙帶小孩也不太好之類的……
  
  『為什麼不乾脆辭職在家當家庭主夫算了?』那時候他是這麼反問的。
  
  『跟烏鷲兩個人在家?你放心?』褚冥漾的反應出乎他意料之外,『雖然你沒講,我自己也會查啊,而且好歹我也是主修犯罪心理的,雖然實務經驗不能跟你比,基本常識也還是有,再加上我已經拿到心理師的執照,不然你以為那些人有這麼簡單會把一個問題小孩放給普通人養嗎?』
  
  也是……他竟然忘了,褚冥漾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精明,只是在術科方面不太靈光就是了……打架搞不好還打不贏這小鬼。
  
  冰炎若有所思地望著窩在沙發上,認真看報告的同居人,「褚,我的優點是什麼?」
  
  褚冥漾頭都沒抬,盯著紙張,趁著翻頁的空檔回應,「有很多啊。」
  
  「你最喜歡的呢?」
  
  他突然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用眼睛打量起問出問題的人,看起來還是很英挺、很有自信的樣子,正確來說應該是自信心過剩的樣子……真要說最喜歡的話,應該就是那個吧——
  
  褚冥漾視線在他身上移動許久,仍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為什麼停頓這麼久?」
  
  「唔。」低下頭埋進報告書裡逃避現實,說出來一定會被揍,打死他不會說是因為那張禍水臉……
  
  看著他視線的移動,瞭然,「所以在你的眼中只有臉是可取的嗎?」
  
  「不,還有手指。」完了,他竟然馬上就承認了……哈、哈、哈……
  
  冰炎抽開他手中的紙張,將他禁錮在手臂之間,「褚冥漾——今天就讓你知道其他的優點——」
  
  突然另一個稚嫩的聲音夾雜在他們之間,和褚冥漾相同的髮色卡在他們中間,「不可以欺負漾漾!」
  
  「你這小鬼離開他身上!」
  
  假日就在冰炎吼叫和小鬼的吵鬧,以及褚冥漾的笑聲中熱鬧地展開。
  
  
  
  
  
  
  
  他們就像兩個深層的顏色互相渲染、交織在一起……
  
  
  
  
  
  
  
  
  
  
  
  
  
  
  
  
  
  
  
  
  
  從2010/10/06的九瀾法醫連載更新至今滿滿的九個月
  閃光組本篇說聲掰掰後離線(?
  
  這段日子以來
  不管是對閃光組、九瀾還是砂礫本人TT^TT
  感謝大家一路走來的愛護(鞠躬)
  
  
  
  
  其實是不太會寫後記的砂礫←
  
  
  
  
  
  
  
  
  
  
  
  
  
  
  
  
  
  
  
  
  沒讓他們反目成仇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凡斯的後人拿槍指著亞那孩子的腦袋,那個畫面應該很淒美……就像亞那和凡斯一樣……
  
  下一次、
  
  絕對……
  
  
  
  「要不要來杯咖啡啊?褚同學?喔,不、現在應該稱為褚副教授……」
  
  褚冥漾回過頭看著那個叫住自己的人穿著行動咖啡店的制服,然後再看到他身後的咖啡車……
  
  「Shit!」
  
  
  
  
  
  
  
  《赭X靛》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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