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 [冰漾] 玉血玦03

  *架空有。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連載版BUG很多,請見諒<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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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續-有朋自遠方來
  
  
  
  夏日炎炎的午後,城中市集人潮洶湧,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兩匹駿馬載著兩名騎士,不識相地穿越城中大道,馬蹄鐵和石板道撞擊出「喀啦喀啦」的聲響,最後停在京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沒什麼人敢接近的國師府前,各自下馬的兩名青年,仔細瞧瞧還是挺清秀俊俏的年輕人,黑衣青年比紫衣青年高半個頭,國師府守門的小廝一見到他們激動地跑進府內喊著:「回來了!阿利少爺和戴洛少爺回來了!」
  
  
  
  褚冥漾十三歲
  
  冰炎十四歲
  
  
  
  「阿利!」褚冥漾聽到聲音立刻衝到離門口最近的大堂,撞進穿著紫衣的阿斯利安懷裡,跟在後頭的冰炎眉頭一皺,轉向黑衣青年寒暄。
  
  「漾漾,」阿斯利安抱著衝撞上來的褚冥漾,揉揉他的黑髮溫柔地笑著:「好久不見,又長高了。」
  
  褚冥漾得意的嘿嘿笑了起來,「師兄還說我沒長幾兩肉,大概這輩子都長不高了呢!結果還是有長高嘛!」
  
  冰炎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還差了點。」相較差一歲的褚冥漾,冰炎已經比他高過一個頭還在持續成長中,顯得褚冥漾一直都很矮小。
  
  「冰炎,漾漾只是長得慢一點,時候到了搞不好會超過你。」戴洛看著嬌小的褚冥漾,「阿利在這個年紀也是這樣,誰曉得這兩年就快和我差不多高了呢。」
  
  輕哼了一聲,冰炎彷彿瞪了褚冥漾一眼,搞不清楚狀況的褚冥漾抖了一下,縮到阿斯利安背後躲著,他剛才有做什麼事讓師兄火氣這麼大嗎?
  
  戴洛收起笑容,「師父都在嗎?」
  
  「傘師父至宮裡覆命,另外兩位都在,有事?」
  
  阿利和戴洛互看一眼,戴洛回了冰炎的問題,「在外頭有些風聲得讓師父定奪,搞不好這次又會出現和十多年前相同的局面。」
  
  「什麼局面?」
  
  「詳細的情況我也是聽來的,待與師父商討後再告訴你們,這些外頭的事與還在修練中的你們沒有太大的關聯。」含意是:「除非師父同意不得過問。」
  
  「知道了。」就算嗅出一點點不尋常的味道,冰炎也不以為意,該知道的東西遲早都會知道,「師父在後園小廳。」
  
  
  
  *
  
  
  
  國師府的三位主事者說不隨便收徒弟,也還是有不少學生從這道門走出去,在外頭闖蕩一陣子之後回來請安的也不少,隨著資質和領悟力的不同,阿斯利安和戴洛都算是提早修畢離開的學生,也是少數其中會回來請安的幾個,其他要不是失蹤就是死了,有時會帶回稀奇古怪異域的寶物,有時會是令人口水直流的特殊食材。
  
  除了傘至宮中之外,國師府的另外兩位主人,靜靜地聽完戴洛和阿斯利安帶來的消息。
  
  「武林大會?不是在那之後很久都沒人提起嗎?怎麼突然……」扇難得地皺起眉,眼睛轉向坐在一旁的鏡。
  
  「也許是時機已到。」鏡舉起杯輕啜一口涼茶,若有所思,「他們準備好了嗎?」
  
  扇拿著手中的絹扇搧了搧,「那些傢伙真是會惹事,可憐的小傢伙們。」
  
  「師、師父?」聽起來像是要把小獅推下懸崖宣言,讓阿斯利安和戴洛冷汗直流,想當初自己被丟出師門外也不像現在這樣擔心,時局不一樣了,現在比起當時自己出發時更加危險,江湖上的三腳貓至高手們都蠢蠢欲動,為了搶奪那塊傳說中能一統武林天下、不知道還存不存在盟主令牌,向來不太管事的國師府,理應不會干涉皇宮以外的紛紛擾擾,但是這次異常之處要說到十幾年前最近的一場武林大會。
  
  在更之前,武林大會為四年一度的武林盛事,贏家可一統各家門派並有與朝廷抗衡之權,但在某個族群現世之後,各家門派忌諱著他們以絕對強勢之姿來爭奪這個權力,當時引發一陣無法避免的腥風血雨,「要趁這族興盛起來之前消滅」這是當時各門派領導者共同的信念,這場漫無目的的追殺行動也慢慢延續了好幾個世代,直至他們不再聽見那族之名。
  
  十幾年前那場武林大會,又傳出那族群活動的消息,造成死傷無數,更驚動了天高皇帝遠的朝廷大人們,使得國師府不得不派出人手介入這場已經超出範圍的殺戮,直至最終有人說那次朝廷介入之後武林盟主的的令牌就已規朝廷管轄,沉寂了十幾年的現在,為了讓那塊令牌再度現身而有了現在的局勢。
  
  介入或不介入,這是個必須好好思考的問題,更不用說身為國師府的主人,他們也不知道武林盟主的令牌在哪裡啊!難不成會在國師府的茅房裡嗎!
  
  「先通知鳳凰族要他們準備足夠的支援,若這棋走到最壞的一步也好有個應對,至少不要讓死傷過於慘重。」鏡雙手捧著磁杯,手指在已經飲盡的杯口磨蹭。
  
  「哼哼,這下有趣了,人家以為武林盟主的令牌在我們家會不會攻進來啊?」扇搖遙手中扇,事不關己般。
  
  鏡垂下眼凝視杯中的茶渣,「先禮後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鏡鏡好消極。」訕笑。
  
  「待傘歸來,再說。」放下茶杯。
  
  「嗤,等那個死人頭做啥?」
  
  「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無奈地看著總是想擅自作主的扇,反正到最後肯定是那兩人自己會解決,目前只要把該準備的通通搞定就好,其他——裝作沒瞧見。
  
  「好囉,你們也聽到了,」扇對還坐圓桌另一頭的兄弟倆道,「先請鳳凰族主事者來一趟吧,其他等傘回來再說,還有先別讓那幾個小傢伙知道這件事。」
  
  「是。」兄弟倆同聲回應。
  
  
  
  *
  
  
  
  褚冥漾跟著冰炎穿過長廊回到側廂房,那是多數時間只有他們兩人使用的房間,看著陽光照射下銀色髮尾甩動的背影,褚冥漾此時此刻覺得師兄與他之間的距離是如此遙遠,論身高他沒有,論美貌他也沒有,更慘的是他連技藝都輸,自己明明比他還要早入門啊,結果從師兄變成師弟,現在根本淪為小跟班。
  
  冰炎發現褚冥漾沒跟上而停下腳步,「愣在那兒幹嘛?」
  
  「午後的藥好像還沒用,我去拿來。」
  
  「哼,又是藥。」
  
  「師兄,你忘了之前……」
  
  「記得了記得了,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還唸,最近我覺得身體好得很……」看向褚冥漾一臉快哭的表情,他停頓了一會兒,「罷了,快去拿,逾時不候。」
  
  從他來到國師府開始從沒間斷過的湯藥,向來是褚冥漾替他準備、盯著他吞下去,只有一次褚冥漾不在府中,而他也選擇性遺忘服藥這件事,最終還是無法抵擋在體內亂竄的三股無法和平相處的氣,傘師父教他如何用第四種力量控制那三方的氣,而鏡師父和鳳凰族研究出來的藥方則是緩慢補族被四種力量消磨殆盡的五臟六腑。
  
  這些後來拯救他性命的東西遲早會失效,那是他的末路,早就清楚他會踏上和父親相同的路,以前不怎麼在意,現在卻有些動搖。
  
  對於自己內心的變化冰炎嘲諷一笑,緊握住拳再慢慢鬆開,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那些交錯複雜的紋路,覺得視線有些異常並緩緩地閉上眼。
  
  褚冥漾遠遠地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墜落,不顧手中還捧著托盤雙手一鬆,湯碗破了一角,藥湯也灑落一地,邊跑邊叫喚著師兄和師父,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叫了誰的名字,只知道有人來就好,整個院落的鳥兒都被驚動而飛離,等待人來的同時,蹲下將鏡師父教過幾個能控制真氣的穴道封住,然後輕輕拍著冰炎的肩喚著他的名。
  
  半睜的眼看著黑色的身影模糊不清,褚冥漾的聲音很近,充滿藥草的味道,有他在心就安了一半。
  
  聽見褚冥漾的聲音先趕到的是正要離去的阿斯利安和戴洛,阿斯利安立刻將冰炎抱起回房安置,戴洛則是加快腳步前往鳳凰族經常出沒的舖子,而後趕到的鏡立刻取出細針刺向幾個穴道,黑色的血液從微小的洞口湧出,直至血色轉紅才要褚冥漾止血,命暫時是保住了。
  
  喘口氣之後鏡轉頭問徒弟,「漾漾,湯藥呢?」
  
  「回師父,晚了……晚了三個時辰,是徒兒疏忽,徒兒該死。」褚冥漾內疚的低下頭眼眶裡的淚也隨之滴落在地,平常這些事都是他在盯著,服藥的時辰也不是沒有遲過,怎知這次會這麼嚴重。
  
  「不,漾漾,不是你的錯,收回後面那句話。」鏡嘆息著自家徒弟總是如此會把罪往自己身上攬,「八成是對這帖藥產生抗藥性了,之前也發生過,還記得嗎?」
  
  褚冥漾點點頭,所以他才能及時處置,因為發生太多次了。
  
  「只是換藥越來越頻繁,這點確實令人擔憂啊。」鏡站直身,拍拍褚冥漾,「等會和鳳凰族的來者談談,再來考慮如何應付吧,對了,藥還是要服,有點用總比不用好。」然後鏡快速地離開冰炎的房間,因為扇沒跟上來這點有些異常。
  
  看著坐在床前有些失神的小師弟,忍不住摸摸他的頭,「漾漾,藥方和藥包都在你那兒嗎?」
  
  褚冥漾抬起頭望著阿利,「藥方在這兒,藥包灶房裡還有。」
  
  「那我去煎藥,你在這好好看顧師弟,等他醒了就能先把藥喝了。」
  
  「可是……」
  
  「別可是不可是了,師弟醒來會找你的,好好看著。」捏了一下褚冥漾圓潤的臉頰笑著轉身離去,阿斯利安之所以知道冰炎醒來會找人,是他曾經遇過褚冥漾不在的時候,冰炎醒來鬧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誰曉得只聽見遠遠傳來的聲響,立馬變回平常那個沒啥表情又不多話的師弟。
  
  不過那個反應遲鈍的小師弟似乎還沒發現自己的影響力呢。
  
  
  
  
  
  
  -肯定是TBC-
  
  
  
  
  吃醋吃到腦中風之卷 並不是
  
  順便一提,夏碎和千冬歲放暑假回家了(?)
  
  感謝大家忍受我的胡扯瞎扯:P
  
  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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