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 [冰漾] 玉血玦04

  *架空有。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連載版BUG很多,請見諒<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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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冥漾十三歲
  
  冰炎十四歲
  
  
  
  04. 鳳凰族
  
  
  
  「快點!快點!」戴利加快腳步,不時回頭看看跟在身後的人有沒有追上,只見那人不疾不徐、不見一絲無奈和急躁沒有離得多遠。
  
  湛藍綢緞的長袍上用特殊銀藍色的繡線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飛繞在身上,在快速的行進中就像一隻飛翔在空中的聖鳥,低調卻也彰顯出其特殊的身分,這聽說是皇上御賜鳳凰一族的太醫院袍服,只有傳說中有浴火重生能力的鳳凰一族血統者才有資格穿上這身袍服,不過也有少數的特例獲得鳳凰族上位者的認可也可能穿上。
  
  那名身穿太醫院袍服,頭頂著不知道是哪個民族的稀奇編髮像爆炸頭似的,擦擦額前的汗珠,拍開眼前的木造門,「這不就是趕上了嗎?」
  
  「趕上?鳳柩,要不是漾漾急救得當,就算太醫院離國師府很近你能趕得上嗎?」扇雖然站在提爾面前看起來嬌小卻氣勢凌人,雙手抱胸不以為然地罵道。
  
  長相端正又帶點邊界民族的風味,在他看過的各個種族來說,絕對是個極品!每每看到這位病美人,鳳柩都得將口水先嚥下去,否則對著小孩子流口水有失上位者風範。
  
  「扇大人,小的惶恐啊,再怎麼說沒出大事就不會有事,不然鳳凰一族的名聲可要毀在我手裡了。」
  
  「現在其實跟毀了差不多。」扇嘟噥一句,「要是真有本領,這毒性早該解了。」
  
  「欸、話不是這麼說啊!」將大手搭上冰炎的手腕,微弱的脈動透過指尖傳訴內臟情況,表相反映出的色彩和汗水則是判斷毒性的依據,邊診斷邊回應扇的抱怨,這年頭當太醫的也要講究服務品質,「長老和大姊也都看過,這毒性太過複雜需要研究,目前也只解出三味解藥能減緩毒性發作的時間就該偷笑了。」鳳柩將冰炎的手放回被單下,皺起眉細細思考這次該用的配方。
  
  「沒有更有效的方法嗎?」
  
  聽到扇的問題,從藥單上抬起頭,「要說有也是有的,在場的人都知道小少主身上的毒從父親血液中傳承下來的妖師遺毒,只要找到妖師問他們要解藥就成。」
  
  「你說得到簡單。」扇不是沒找過妖師一族的族人來看過,但都被拒絕了,首先妖師不能現世否則將會引起更多的無妄之災,再來就是這人與妖師一族無關,他們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更不知道有沒有留下解毒藥方。
  
  「要說服那些頑固的老頭子走出家門是不容易。」就連鳳凰族想找點門縫鑽進去都無功而返,「不過,最近城裡新開了一間的藥鋪……」
  
  「藥鋪又如何呢?」
  
  「這個嘛、聽說是東南地區白陵藥莊的分店,您也知道東南地區有許多名不見經傳、不為外人道的偏方意外有效。」
  
  「太醫也信這個?」
  
  「略有研究,有些真的是符合藥理,甚至是連鳳凰族都失傳已久的藥方子都有,最近大姊還正在跟藥莊莊主商談交流事宜呢。」
  
  「嗯……」扇轉了轉眼,「好吧,過些時候再請莊主來瞧瞧。」
  
  鳳柩站起身將藥單交給一直站在一旁的褚冥漾,順手摸了摸他的頭,「這次做得好,這就交給你囉。」
  
  「是,大人。」褚冥漾雙手接過藥單後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
  
  扇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雙手一拍,「我說,鳳柩啊……」
  
  「扇大人,有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嗎?」
  
  「當然可以。」他苦笑,畢竟國師權力還是比太醫大啊。
  
  「你覺得這個小傢伙怎麼樣?是鏡鏡一手調教出來的徒弟喔。」
  
  鳳柩眼睛在褚冥漾身上轉兩圈,「他很好啊,雖然內底體質弱了點,但可以練練。」
  
  「不是跟你說這個。」
  
  「那是?」
  
  「收他為徒,你覺得怎樣?」
  
  「啊?」鳳柩和褚冥漾同時發出一聲,傻楞楞地看著發言的扇,褚冥漾先回過神來驚恐地說道,「扇大人,不行啦、我不行的啦!」
  
  「噓!漾漾,不是在跟你說話。」扇笑著伸出手指點點的嘴唇,「你先去抓藥吧,這藥煎好那小傢伙差不多也該醒了。」順手把褚冥漾趕了出去。
  
  鳳柩撫撫額角,這位大人總是說風是風、說雨是雨,讓他這下答應也不是,不答應好像會得罪國師府,「這位既然是鏡大人的徒弟,那小的也沒什麼能傳授的了。」
  
  「我說鳳柩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覺得他有那個資質能夠穿上太醫袍嗎?」
  
  「這個……鏡大人的徒弟想必底子應該不錯,不過啊……」他拉著長長的尾音,讓扇等著,「這件事得向上呈報才行,不是我個人說了就能算的。」
  
  「你說不錯就不錯,我也不干涉你們太醫院的規矩,只是希望那孩子能多學一點是一點。」扇拉了把紅木凳子隨意坐下,「這樣你們也不用沒事就往這兒跑。」她也嫌這些太醫有點煩人,明明沒什麼事也要把人關進房裡,直到調養好身體才能出門的怪習慣。
  
  「我個人倒是不厭煩。」能瞧見許多美人怎麼會煩呢?
  
  扇瞅了他一眼,「坐,接下來是該來談談正事。」
  
  剛才都在閒話家常?「正事?」
  
  「這是順便。」扇不以為意地指指睡在榻上那名病患,「找你來是要問問最近各大門派的騷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扇大人,這事又不歸太醫院管,您要問應該找軍機處吧?」他露出一抹苦笑,這位大人誰都能問,為什麼偏偏問到他呢?
  
  扇雙手托著下巴,大眼眨呀眨地盯的他瞧,瞧得他渾身不自在,是啦,在醫者面前無貧窮貴賤之分,族人在城外行醫多多少少都有些消息,情報網是不會比軍機處差,不過小道消息能信幾分呢?
  
  「好好好,小的照實說就是,這事是這樣的,經過『那件事』之後,過去幾年各門派自理門戶重新整頓,有人就開始覺得武林天下不能一日無主,必須有人統一各門派才能讓武林不至於陷入混亂和不必要的門派爭鬥,表面上是這樣。」
  
  「表面上?」扇一挑眉,「那檯面下呢?」
  
  「檯面下就是在『那件事』之後,被各大門派逼退至國境之外,傳說中如鬼魅的門派也在近幾年回到中原,先是邊境、再來是近郊陸陸續續出現不自然死亡的案例,所以一方面是出於對朝廷的善意,另一方面他們希望有人能再度集結各大門派的力量對付這股令人恐懼的勢力。」鳳柩突然壓低聲音,「國師大人,這事只能當作聽聽就算了,外頭傳言若是那門派殺進城內,就算是御林軍也擋不住。」
  
  「原來如此。」扇陷入沉思,許久後開口問道,「是否有妖師現世的傳言?」
  
  「回扇大人,這倒是沒有聽說。」他是知道扇的考量,畢竟『那件事』之中影響著結果的關鍵是妖師,如果能掌握妖師的勢力那就等於這場仗先贏了一半。
  
  「嗯……鳳柩,如果這次武林大會順利舉辦,太醫院是否能派出幾名菁英協助?」
  
  「關於這件事,各大門派已經有發出邀請至族內,為避免死傷過於慘重鳳凰族可能會以特例的方式在現場組織醫療班協助各門派療傷,這點族長們還在考慮。」
  
  「那是否能再加上一個要求,讓他們好好考慮考慮?」
  
  「大人的意思是?」
  
  「朝廷雖不干涉武林之事,但也不能讓那不該存在的勢力進入朝廷,吾等將以另外的名義派出幾名既不是武林中人亦不是所屬朝廷的雜牌軍參與盛會,裡頭也需要幾名醫者做支援,不知是否可行?」
  
  鳳柩眼睛一亮,「這事肯定可以從長計議。」
  
  「最好的方式當然是把那個徒弟丟進裡面訓一訓,這樣你們也比較輕鬆。」三句不離要把徒弟送進太醫院,這國師打的如意算盤也太明顯了吧。
  
  「是是是扇大人,小的回去會據實稟報。」
  
  「那就先謝過太醫大人了。」扇雙手一拱,大帽子一扣,這下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國師大人啊!您這樣不就是給小的折壽嗎?那孩子就算進不了太醫院,也是可以個人名義教他一些不接觸鳳凰族核心的知識,這樣行吧?」
  
  「嘿嘿,那就麻煩你啦。」扇討好地笑著將鳳柩送出國師府,正好見到褚冥漾帶著藥包回來。
  
  看著扇的笑容,褚冥漾內心一陣惡寒,想必又有人要被整了,「師傅?」
  
  「去去去,去煎藥。」
  
  褚冥漾拎著藥包充滿著疑惑走進國師府,一路不停歇地直接走到灶房熟練地升起火,將藥材包進棉布裡,打了幾碗水往鍋裡倒,專心地看著燃燒起來的火焰,就像冰炎那雙眼裡熟悉的顏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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