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 [冰漾] 玉血玦24-25

  *架空有。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連載版BUG很多,請見諒<O>



他的聲音緩緩道來:如果一開始便知曉結果,也許一開始不相識才是最好的選擇⋯⋯
另一個聲音反駁他:如果一開始便知曉結果,不相識又怎能經歷這些呢?



都城裡的老百姓都已經被撤離,遠離那個即將淪為戰爭之地的家園,僅留下勇善戰的菁英堅守崗位隨時準備出擊。

一向熱鬧的國師府亦然,各個被分派到不同的位置上,只留下冰炎和褚冥漾兩人幾乎形影不離的在對方身旁。

被炙熱的視線盯到有點不太自在的褚冥漾終於忍不住問道:「師兄,有事?」

「沒事。」

「其實師兄可以不必顧慮我和其他人一同前往的。」連平常駐守在宮中以傘師父為首的御林軍都出動了,鬼族欲進入城中的機率微乎其微……吧?

冰炎搖搖頭,「待在這裡才是最好的安排。」對他們兩個都是。

「國師府不安全嗎?」褚冥漾以為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國師府了。

「那也是要大家都在。」如果師父和其他的師兄弟都在國師府是絕對安全,眼下只有他們倆人和不太出門的鏡師父,以及時不時會出現的扇,沒別人了。

「噢⋯⋯」是啊,大家都不在呢。

暴風雨前的寧靜也莫過於此。

「你有聽過雪國的故事嗎?」

「那個南方公主前往北方國度尋找愛情的故事?」褚冥漾歪著頭問,他好像有聽喵喵說過那個從說書人口中流傳的淒美愛情,讓女孩們總是能夠反覆回味的片段,美麗又悲傷的故事。

「是的,那個坊間流傳各種不同版本的故事,似乎沒有一個版本有提到真正的結局。」

褚冥漾停下手邊的工作想了想,「這麼說來,好像是呢。」接著又笑道:「沒想到師兄對這種故事也感興趣。」

冰炎扯了下嘴角,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知道,但這故事或多或少還是會傳進他耳裡,「這個故事在中原流傳好幾年了,想不知道也難,倒是在北方有流傳別的版本算是有結局的。」

「真的?」這讓褚冥漾產生好奇故事的結局是什麼。

冰炎停頓許久,「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師兄!」這不就是大部分故事的結局嗎?有差嗎?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段,」冰炎自己的雙手冰領地顫抖著輕輕覆蓋住褚冥漾的手,「王子與公主有了孩子,卻也發現那孩子身上流著與父親相同被詛咒的血液,也和父親一樣不定時的會發病,但是他們的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直到父親病重身亡的那一天,小王子被母親帶回了冰雪之國的族裡,族長們用盡各種方法希望他們王子殿下的血脈能夠延續散盡了大多數的財產。」

「那個小王子有活下來嗎?還有公主呢?」褚冥漾握起冰炎那不知道為什麼冷得像冰雪般的手追問道。

他知道以褚冥漾的好奇心絕對會繼續問下去,透過交疊互握的手感受到一絲絲的溫暖,「嗯,公主在某一天也出現與王子同樣的病兆,很快地就追隨王子的腳步去了,經過南方炎之國的同意將公主與王子合葬,而小王子就被帶到適合療養的地方。」這就是為什麼他會和褚冥漾待在這裡的原因,大概也是師父們當時答應長老們的條件,不要讓他捲入歷史的鬥爭之中,能夠保護褚冥漾則是他的私心。

「噢。」突然覺得這個故事沒有想像中美好又有點感傷。

「多麼淒美的愛情故事。」兩人之間突然多出一句,那人從屋頂上起身,緩緩地踱步到它們眼前。

冰炎認出身形與聲音,低吼出他的名字:「安地爾!」

那人完全不顧慮他們築起的防禦,直接跨進涼亭哩,自顧自地坐下倒茶:「可惜你的故事還沒說完呢,冰炎殿下。」

褚冥漾緊緊抓住冰炎的衣袖,冰炎將褚冥漾保護在身後。

「褚冥漾小朋友應該也想聽聽後來小王子怎麼了。」

「褚,不要聽信鬼族的任何言語,故事就只是故事。」

「冰炎殿下您這麼說就不對了,吾與令尊好歹也是舊識,知道的當然也是第一手故事,再說,當時如果不是吾從旁協助令尊早已成為妖師之毒的亡魂,哪裡還能讓他享受幾年的天倫之樂,噢,對了,如果不是因為吾,您現在恐怕早也命在旦夕。」

「安地爾,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也不需要承受這麼多痛苦。」當時只要安地爾一來找父親敘舊,父親總是苦笑、也只能苦笑著迎接他,從父親那裡聽來的故事裡,安地爾就是實實在在的鬼族卻也是朋友,也只有這個人能讓父親回憶起一些令人傷心的往事。

安地爾聳聳肩,「要跟我交朋友就必須承擔風險,令尊早就看清這點所以從未對因此憤怒。」

褚冥漾從他們的對話之中發現傳說中的故事好像不只是故事,那個被他緊緊扯住、將他護在身後的人就是故事裡的小王子。

「所以褚冥漾小朋友,想不想聽聽後面的故事?」

「褚,不要相信他說的任何話。」

「這故事和你們兩人都有關係,不聽一下很可惜喔!」

「這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別胡扯。」

「哎呀呀,你是真心這麼以為的嗎?冰炎殿下?原來你還不知道呀?原來你們都不知道對彼此的重要性?國師府那三個老傢伙可是保密保到連自己家的事都不講的啊……那我就更應該好心地告訴你們。」

「安地爾,可以滾了,師父對我們不會有任何秘密,該知道自然就會知道。」

「嗯哼,我倒是覺得這個時機不錯,那三個老傢伙不在,國師府上上下下只剩你們兩個,不就是可以大聲說祕密的時候嗎?算了,我幹嘛聽你們的意見啊。」安地爾搖搖手指,指向褚冥漾:「你會存在於這裡,是因為……」

「安地爾!」冰炎不知何時抽出長槍指著安地爾的鼻尖

安地爾後仰隨後閃過幾個攻勢,「亞那之子、冰牙的殿下,太過急躁不是好習慣,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啊!」

「對於鬼族沒必要講求禮貌。」是敵人就必須死。

「噢,你會後悔的喔,我好歹是少數幾個知道如何解你身上的妖師之毒的人。」

「以為我會在意嗎?」

「有人很在意啊,對不對?褚冥漾小朋友?」

突然被點名的褚冥漾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看著兩雙眼睛銳利地掃過,一個富饒趣味、另一個充滿警告。

「褚。」

安地爾露出笑容,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小朋友身上有著妖師的血液。」

『什麼!』兩個人異口同聲,不可思議般互看對方,關於妖師的傳說他們都沒有少聽過,妖師的身分與由來也很清楚,但這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褚冥漾是妖師的後人,冰炎搖搖頭直覺得不可能,褚冥漾則是若有所思。

「安地爾你可以滾了。」冰炎將褚冥漾往後一推,這次毫不客氣對來者下逐客令。

「好吧,」鬼王高手露出滿意的笑容,「如果想知道更多關於妖師的事或是說你想知道如何破解妖師之毒,歡迎到西城郊外的驛站找我。」擺明是對著褚冥漾說的。

「我會立馬派人過去把你滅了。」當冰炎跨出一步想先發制人,卻被鬼王高手先一步地跳上屋簷。

「別總是把他當成孩子般保護著,他有知道這件事的權利。」安地爾已經不見身影,只剩下聲音在國師府中迴盪。

冰炎一個旋身將褚冥漾攬近自己,「別聽信鬼族的話語。」

「師兄也知道……我是妖師?」季節明明已經進入夏初褚冥漾卻覺得寒冷,好像從頭到尾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原來自己的身分血統這麼的不可告人,難怪總是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不,我不知道。」冰炎搖搖頭,如果不是安地爾提起他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不管是不是,現在、當下、你都是國師府的弟子,接受國師府的栽培和保護,別忘了你可是比我先入門的。」

褚冥漾知道不能聽信鬼族的話語,但那顆疑問的種子默默地種進心底,他是以什麼身分待在國師府的?又是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敲敲腦袋彷彿消失模糊的記憶就會回來。

「褚,別想太多。」

「唔嗯——」頓時眼前一黑,他的世界陷入一遍黑暗。

「該死!」冰炎接住褚冥漾癱軟的身體,一聲又一聲叫喚著他的名字。

記憶深處,有一個模糊人影在眼前晃動著,直到身後的尖叫聲才讓他回過神,那是他第一次認識到什麼叫做失去和死亡。

身邊漸漸減少的親人,最後只剩下母親和姊姊,然後有個人對他說:「來做我的徒弟吧!這樣才能保護你的家人,是男孩子就該堅強一點。」

他答道:「好,漾漾要保護母親和姊姊,再怎麼辛苦都不怕。」

好想告訴他的家人們,現在他多了一個想要守護的人,雖然那個人強大到不需要他人保護甚至還會反過來保護他。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師兄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渡過一生。

那是妖師一族欠他的。





鬼王高手的話就像一個齒輪,彷彿開啟了什麼然後記憶就在腦海裡不停的旋轉拼湊,為什麼會不記得這些抑或是有人不希望他記得……

「漾漾,你還好嗎?」

褚冥漾睜開眼看見的是喵喵翠綠色的眼睛,一時間還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撐起上半身看看周圍的擺飾敲敲自己的頭,「這裡是……太醫院?」

喵喵倒了杯熱茶遞到他面前順便解釋了他在昏迷中發生的事,「師兄送你過來後就直接去前線了,說有些問題要找傘師父。」實際上真正留守太醫院的大多是不具戰力的女人、小孩居多和少數被分配輪班的鳳凰族人以備不時之需。

「這樣啊。」那些問題中大概已經有包含他。

「倒是漾漾是不是做惡夢了?」喵喵很自動的搬了張椅子坐在褚冥漾的床頭邊準備聽故事的表情,任由原本趴在腳邊的白貓往床上鑽。

「算是吧。」褚冥漾坐起身來,找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床頭,「舅舅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一直想不起的原因在夢裡得到了解答。」那在樹枝間搖盪的三尺白綾,應該是怎麼也忘不了的,「喵喵知道有什麼方式可以讓人遺忘過去嗎?藥方或是法術什麼的?」

喵喵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孟婆湯?」

「孟、孟婆?」那個不是死後要過橋才會喝到的東西?

女孩「嘿嘿嘿」的笑起來,「傳說中,投胎轉世之前……」

「喵喵,我知道是哪個孟婆……」那位有誰不認識嗎?

「漾漾,聽我說完啦。」喵喵接著說下去,「傳說中投胎轉世之前都會經過位於地獄第十殿、冥王殿前六橋之外的醧忘台喝下醧忘湯後才得過橋進入輪迴轉世之道,喝下醧忘湯之後會因個人的業障而有所不同的反應,聽說那位煮湯孟婆其實是鳳凰族的人。」

「咦?」

「這是鳳凰一族裡流傳的故事,而確實也有傳下來孟婆湯的藥方,不過試過的人都說大概只對鬼魂有用,沒有任何人遺忘或發生任何記憶力衰退,更不用說是特地某些事件的遺忘。」

「那藥師一族呢?」

「藥師……」喵喵瞪大眼,「這我倒是沒想過,畢竟那一族在外名聲向來不是很好,若是藥師搞不好真的可以做到。」

「喵喵,謝謝。」

「客氣什麼!好好休息,若想下床走走,我就在附近喊一聲就來。」喵喵露出大大的微笑,將椅凳放回原位拎起白貓的前爪和褚冥漾揮揮手。

回歸到安靜的房間,安靜到他甚至能聽見風聲吹過窗櫺發出細微的聲響,寒冷讓他想起了很多過去隱隱約約記著的片段,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呢喃著:『漾漾,好好保護自己,等你有一天想起來就來找我。』

他下了床,梳洗好,掛在一旁的外衣穿上。

有個必須前往的地方。







都城南方近郊,鬼王高手正悠閒的斜臥在床榻,嗑著瓜子看書,比申在一旁仍舊沒有耐心地踱步,「到底還要等多久?」

「不用多久。」就他所收到的消息,亞那之子已離開都城,來者亦不遠矣。

「你倒是挺不擔心的嘛!」

「您若是擔憂的話就到前線去看看啊,反正有我守在這兒。」

比申看著這個老是悠哉悠哉的鬼王高手都要懷疑他的稱號只是恭維而已。

鬼王高手放下書本走到窗邊,看相遠方快馬上的人影,「瞧,大魚自己上岸了。」

「你想怎麼做?」

安地爾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直接從客棧二樓的窗外躍下,前往迎接循著故事而來的年輕人:「恭候多時,褚冥漾。」

「鬼王高手。」褚冥漾沉著臉隱藏自己的害怕,他知道單獨來找鬼之一族的人在兩軍交戰之際極有可能被冠上叛國通敵之罪,但如果能救更多的人……

「叫我安地爾就好,故人的後裔無須多禮。」

褚冥漾微微蹙眉,誰想要裝成跟你很熟的樣子?

「看來你拾回了一些記憶。」安地爾看著褚冥漾警戒的表情。

褚冥漾不理會他的判斷,坐在馬背上安撫著駿馬原地踏步,「你知道如何能解妖師之毒?」單刀直入的問法,只是想快速地得到解答。

「不如進來我們好好聊聊。」

「告訴我解藥,其他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不論是記憶或是傳聞中這個人的行為舉止沒有一點值得讓他促膝長談。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會遺忘而自己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嗎?」安地爾有些意外,他以為褚冥漾會出現是因為為了得到更多的資訊。

「那並不重要。」褚冥漾歪頭,重要的是他想為師兄或國師府的大家做點什麼。

「可愛又天真……」安地爾搖搖頭,「怎麼好像亞那那個白癡王子。」

「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進來喝杯茶吧,順便告訴你故事的後續。」

安地爾熟門熟路地將馬匹牽繩固定,領著褚冥漾走進客棧。褚冥漾從剛才開始變覺得奇怪,應該是熱鬧的驛站別說一點人聲了、連一點人的氣息都沒有,跟在一個悠遊自在的鬼王高手身後他有點猶豫要不要逃跑,彷彿感受到身後人的猶疑,安地爾出聲安撫:「別緊張,只是比申跟來了,所以我們有稍微清理一下環境,女人總是比較在意這些。」

整理環境是什麼意思褚冥漾一點也不想去思考,反正絕對不是他想的那種。

帶著他進入小廳坐著,隨意地倒了杯茶水,「那麼我們該從哪裡開始呢?」

「妖師之毒。」褚冥漾淡定地吐出幾個字。

「妖師之毒,」安地爾如催眠吟唱般說著,「那是妖師嘗過超越我們想像中多樣的毒藥經年類月所累積下來的,他的血抑是解藥也是毒,我們試過很多,也失敗很多,結論是如果不知道妖師身上主要培養的藥方,不論是誰來試都一樣,僅有從未解過毒的妖師能解。」

褚冥漾突然想起有陣子大量失蹤後死亡的嬰孩,「你們該不會拿孩子來試驗吧!」

「不過血量太少效果不彰。」安地爾不承認也不否認,「同時我們也發現到有幾個被藏匿起來的線索,一路追到都城內便消失不見,不像是刻意隱匿就只是不見了而已,當我見到你之後便知曉了,凡斯的後人。」他帶著有點懷念的語氣,「你和他長得很像,氣質也像,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沒有子嗣,我大概會懷疑,現在看來應該只是隔代遺傳,你的性格倒是和亞那那個笨蛋一模一樣。

「是的,與你的族人和冰炎的父親——亞那,我們曾經是好友。藥師一族為了收集藥材本來就散落在各個種族部落裡,通常以鳳凰一族的支系作為掩護,畢竟是精通藥理很難被察覺,而鳳凰一族也是少數和藥師一族來往的民族就像是陰陽兩面,鳳凰在陽、藥師在暗。就像一開始我也以為凡斯是鳳凰族的,後來才知道他是藥師一族,不過以當時來說藥師的名聲還是比鬼族好一點點,也比我這個被朝廷通緝的前任主管太醫府的宰相好太多。」

看褚冥漾一臉錯愕的眼神,安地爾好心解釋:「在鳳凰一族掌管太醫院之前,或者說因為我曾經用藥讓當朝皇帝慢性死亡之後,所以朝廷堅持太醫院必須由鳳凰族接管之前,兼任太醫府宰相的人士或沒錯,為了尋找長生不老的秘密年輕的時候就潛入朝廷,當然沒有人知道我的身分。」

「在逃亡期間認識可能也在逃亡的凡斯,然後凡斯撿到亞那,所以我們三個人曾經一起過著流浪的生活。很有趣的組合吧?貴族王子、人人害怕的妖師和逃亡的鬼王高手。」

褚冥漾發現自己一點也笑不出來。

「有一天鬼王高手發現妖師會固定去某些地方,在明查暗訪之下鬼王高手發現那是妖師一族的會面點之一。於是就趁著貴族王子不得不去參加武林大會時製造了一點小混亂,引來其他各民族和門派的剿殺,貴族王子因此染上了妖師之毒,妖師的名聲從此一去不復返的與鬼族畫上等號。」安地爾最後嘆口氣彷彿過去的事都與他無關,「後面的故事就如你所知的那樣。然後我就開始從長生不老轉為研究妖師之毒,每年定期去找亞那做實驗,短暫地延續了亞那的生命。」

「回到主題,身上流著妖師一族的血液,你應該會想知道如何救你親愛的師兄,對吧?」

他咬著泛白的唇,點點頭。

「很簡單,先讓自己中毒,過個幾天之後看流出來的血色沒有變化,便可直接取血用入耀中或直接代替用藥,這是凡斯告訴我的,就連鬼族常用的無解之毒也能比照辦理,而就我所知,無解之毒和妖師之毒其實是同一種。」

聽到這裡褚冥漾站起身準備離去時被動作比他更快的安地爾壓制住,「既然都來了,」一把短刀插進褚冥漾面前的木質桌面裡,「不如就讓我試試吧,解藥。」







冰炎將褚冥漾送進太醫院,在鳳凰族再三保證他沒事之後策馬奔馳前往城外軍營所在之處,距離都城北方三里外的小村已經受到鬼族的侵襲出現零星的紛爭,而南方則有鬼王高手虎視眈眈,都城軍已經將能駐守的範圍盡量擴張到最大。

將馬匹急停在營帳旁,「師父!」

已收到急報的傘站在營帳前為蹙著眉,「冰炎,你不該在這裡。」

「可是師父,我想知道答案。」

傘沉默。

「師父。」冰炎逼近一步,對方長嘆:「這個劫終究是逃不過啊……」

「什麼?」他不懂為什麼平時沒有表情的傘師父露出困擾又悲傷的表情。

「鬼族要進攻了。」傘銀冷的眼看向冰炎搖搖頭,「當你離開都城的那一刻就是信號。」

冰炎瞪大眼,「這是怎麼回事?」

「冰炎——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傘喚了聲他的名字,「在歷史洪流之中必定延續下去的故事,不論最後活著的是你或是褚,你準備好了嗎?」

「我們一定都會活著。」冰炎堅定道。

「很好,」傘含首,「那就快回到褚身邊吧。」

「師父?」冰炎困惑,他明明就是來問解答的,怎麼被忽悠過去?

「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對傘來說「活著」就是解答,其他就只是中間過程,不管是多痛苦多煎熬。

命運之輪重新開始運轉——







-TBC-



噢噢,我陷入寫不完的焦慮裡了(抱頭)

腦洞再開大一點啊!!!!

靈感大神快降靈啊!!!!



寫完之後,閉著眼睛按下送出,然後就是:我到底在幹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房間狂奔滾動)



一腳踏進別的坑,光明正大一字馬劈腿回不去的砂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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