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 [冰漾] 玉血玦-番外

  *架空有。

       *純粹搬運,若有請至blog

  *內容絕對與現實不符,可以說就是作者無言亂扯。(自爆)

  *連載版BUG很多,請見諒<O>


番外:人禍






大地染上一層陰影,他們沒有牽掛,所以無所畏懼;他們喪失理智,所以勇往直前,直到倒下前的最後一刻,他們是被力量控制後扭曲的靈魂——

鬼之一族

面對這樣的敵人,就算是訓練有素的高手們無不提高警覺,因為只要一個閃神就會恐怕也會自身難保。最難對付以鬼王底下的幾大高手為首,他們就是連那些通過各種考驗取得袍級的大內高手也難以應付,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安地爾並沒有在其中。

吸引他的是另一邊的寶物,鬼族戰爭只是他聲東擊西的棋子,而比申則是甘於被他利用想藉機一統中原,互相利用、欺瞞、背叛也是鬼族的一部分……

褚冥玥執起弓弩幾乎不需要時間瞄準,箭出奇精準地射向敵人最脆弱的位置。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最重要的人是她唯一的信念。她用許多年的時間,以自己的才華走進那被高牆層層包圍的宮廷內,證明藥師一族的無害與忠誠和一般種族別無不同,甚至除了陛下和幾位大人外,沒人知道她的身分背景。

與鬼族戰爭的第一線,她選擇站在與眾多種族相同、光明歷史的那一側,讓過去歸隱歷史之中的藥師重新站在陽光下。

「注意下一波攻勢!弓箭!步兵!準備!」結束第一波攻勢,她轉過頭提醒完全搞不清方向的小兵們,隨意點了個人:「去幫我補齊足夠的箭。」

空蕩的箭袋令她感到不安,希望她家那個笨弟不要又做出傻事,當疲憊的從前線回到營區時無意間聽見那該死的消息。那三位遠從臨海地區前來協助的水之一族,帶來的預言和警訊印證了她的不安。

「巡司,無論其他的藥師願不願意,他們與此戰息息相關。」水鏡的持有者坐在她的左手邊講述著從先見之鏡中看到的結果,「先見之鏡與鏡大人所預視的結果並不相同,可見有些必然無法改變。」

「前線回報比申已經回到鬼族陣營中,不見安地爾的蹤跡,這也就表示……」黑袍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正跳動著。

「他的目的不是鬼族大戰。」傘接下去說道,是安地爾與國師府相同的目標:「是褚冥漾。」

「那他人呢?」只要一扯上那個腦子裡都不知道在裝什麼東西的弟弟,褚冥玥覺得大事不妙。

「剛離開都城,冰炎和鳳凰族的人已經追上去了。」阿斯利安往返軍營和都城兩趟,途中正巧遇到狂奔出來的鳳凰族和折返的冰炎。

「好,非常好。我這裡會請白陵莊主前往支援。」那個欠揍的笨弟,絕對要把他揍到連他娘都認不出來。

「只能順水推舟,鎮守都城的防線,陪他們打一場。」

「關於這點。」先見之鏡的持有者開口阻止有些衝動到欲衝出營帳外的袍級,「先見之鏡顯示預言——擒賊必先擒王。」

「機率?」傘轉向先見之鏡的持有者詢問。

「七成。」

「休狄、阿斯利安、夏碎、千冬歲、萊恩,比申惡鬼王就交給你們處理,其他袍級看情況支援。」

由幾個袍級組成的小隊動身前往鬼族營區進行暗殺比申任務,對前線的影響並不大,真正影響他們的是天數——長時間的高度緊繃,再加上體力消耗,其他能留下的只有意志力。

和那些永遠不知道「停止」兩個字怎麼寫的鬼族不同,看不見盡頭的戰爭,恐懼就像病毒蔓延般快速擴散,絕望也毫無止盡。疲憊的人類與嗑過藥超乎常態激憤的鬼族,勝負幾乎在一線之間。

袍級也是只是武藝過人的普通人類。當褚冥玥只想累到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時候,抬頭望著被戰火染紅的天空,突然發現都城西北方遠處一縷白煙嬝嬝升起,那是任務完成的信號,她喘口氣,相信遠在都城另一方的人應該也看得到。

這時一把冷兵器插進她眼前的鬼族腦袋中,鬼族倒下,一股冰冷的氣息隨即而來,一隻彷彿永遠染不上色的白靴踩在那冒著黑色血液的頭顱上,「不過就是鬼族,中原的人都這麼弱嗎?」

另一個則是折著鬼族的腰脊,骨頭應聲斷裂,「冰牙的,你自己來戰個七天七夜,看能不能和十天前一樣精力旺盛。」

「焰之谷的,要不來比比看誰殺得多好了。」

「算個人,不算團體,你們帶的人比較多,不公平。」

「成交。」

早已離開中原,退居於武林歷史之後,分別居住於北方的冰牙族和南方的焰之谷竟在此時現身。

「那邊那位穿紫色衣服帥氣的小姑娘,你知道我家少主在什麼地方嗎?」

褚冥玥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眨眨眼心裡想著:「現在裝傻來得及嗎?」







《玉血玦》番外:人禍 Fin.





應該要在劇情裡,但又覺得不太適合的段落就會變成番外wwwwww

戰爭就是種人禍。安地爾和褚冥漾可能是禍源(被巴

如果有看到類似魔戒的影子應該是沒有誤會wwwwww



然後下回就會走到主線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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