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冰漾] 月光

*鮮網50櫃紀念文,反正鮮網掛了就丟過來www

*傻白甜系列

*發文是2010年啊(嘆)


  50櫃-月光 


  
  站在黑館前他回憶起種種過往,他終於活著熬過了所有火星課程,就在今天下午領到以為這輩子無法見到的畢業證書,對,他畢業了,真的畢業了,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的被學長種在黑館前!
  
  「你站在這裡感傷什麼?」
  
  穿著公會黑袍的混血精靈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銀色的馬尾隨風飄著。
  
  「學長有任務?」
  
  「剛回來,晚上不是要參加聚會,慶祝你們畢業嗎?」
  
  看著那隨著衣著和陽光變換彩度的紅色瞳眸在陽光下閃爍著,如此夢幻美麗,早自己一屆畢業,依舊是公會的黑袍,還是住在他隔壁的學長。
  
  「學長有收到通知啊?」
  
  「你在說什麼廢話,快回去準備,不要告訴我你沒有準備要送給其他人的畢業禮物。」
  
  「學長,妖師的祝福,算不算啊?」他丟下一句可能會讓他畢業之後才被種在黑館的一句話,從冰炎面前溜了進去。
  
  「真是……」笨蛋。
  
  混血精靈搖了搖頭,跟著走進黑館。
  
  

 
  *
  
  
    
  夜晚的慶祝總是特別瘋狂,尤其是在惡魔加入之後。
  
  「拜託…大家都是年人了,不喝一點行嗎?快喝!快喝!」
  
  褚冥漾看著奴勒麗開始抓著人灌酒,趁著慘劇還沒波及到他這裡之前趕快閃遠一點。
  
  一轉身就看到那個不是很習慣這種熱鬧場合的混血精靈,在另一邊的空曠仰望著月光,沐浴在夜光下的精靈,總是會散發出微微的光暈和沉靜的氣息,彷彿他們就是為此而存在的,在這種時候完全不能否認學長的確有精靈血統,雖然平時都是被獸王的暴力所支配。
  
  「在那邊腦殘什麼?不要以為我聽不見,就不知道你在腦殘。」
  
  混血精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現他的。
  
  「奴勒麗開始灌酒了,所以趁還沒灌到我之前趕快閃,千冬歲大概就沒這麼好運了。」奴樂麗大概以為千冬歲是夏碎學長,一開始就先灌他……
  
  「哼,多少還是有點長進嘛……」
  
  「那真的要謝謝學長呢……」要不是那些恐怖到極點的鐵血加鞋底教育,他大概真的會屍骨無存地死在守世界。
  
  兩人沉默許久,冰炎安靜地注視著月光,像是在等待褚冥漾開口,而他只是看著他曾經的代導學長注視著月光沒發出一點聲音。
  
  最後,冰炎還是忍不住先開口。
  
  「你想說什麼?快說吧。」
  
  「我好像什麼事都瞞不過學長……」他不好意思地搔搔頭。
  
  「因為我是黑袍。」依舊是那無與倫比自信的回答。
  
  「那…我說囉……」
  
  「快說,不要拖拖拉拉的。」
  
  「我、喜歡學長,一直都……很喜歡。」
  
  冰炎愣了一下,回過身,看著那個人的身影,從一開始將什麼都不知道的他帶進學院裡,自己也不是沒有猶疑過,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現在也過了這麼久,還是找不到答案,但是眼前的他卻已經成長,成長到他或者說他們所期望的,自己身上的詛咒因為他的幫助而解除,冰與炎不相容的能力也因為他而逐漸平衡。
  
  總是忍住要將他擋在身後的動作,他一直忽視在內心中深刻的悸動,他克制自己不要衝動,褚冥漾和他,終究是不同的,也許他的喜歡只是崇拜,也許他的喜歡只是因為自己總是走在他的前方。
  
  「褚,你確定嗎?確定你的喜歡不是崇拜?」
  
  「學長,我是真的……」
  
  「褚,」盯著那深如黑夜墨色的眼,「我們不一樣,人類的生命和精靈相較起來就像曇花一現,身為人類的你還年輕,不應該就這麼決定你往後的生活,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褚冥漾看著冰炎認真嚴肅地回應,視線逐漸模糊,模糊到就算冰炎就在他眼前這麼近,也看不清他的樣貌,他退了一步低下頭,所以…是被拒絕了吧?自嘲的笑了笑,也對……學長怎麼可能會看上路人甲的普通人類,啊,不對,是詛咒他們家妖師的後代,偏偏還是個半吊子的先天能力繼承者。
  
  看著褚冥漾的反應,冰炎知道這個笨蛋肯定又在腦殘,也不想多做解釋,必須放手讓他離開學院,離開他的生活圈,他才能看到真正的世界是什麼樣貌,他有自己的人生,就算自己希望能無時無刻將他綁在身邊。
  
  人類的生命很短暫,他必須用這短暫的時間體會生活,因為……他有趨近永恆的時間可以等待。
  
  看著褚冥漾離去的背影,從一開始就躲在一旁觀察他們互動的夏碎不是不明白冰炎的用意,只是這樣真的好嗎?
  
  「不解釋清楚,可以嗎?」雖然從表情上看不太出來,「萬一他哪天……」
  
  「夏碎,那是他的人生。」
  
  「可是冰炎,你、」
  
  「精靈善記,亦善忘。」
  
  夏碎無法再多說些什麼,嘆了口氣,「你高興就好,我先帶千冬歲回去了。」
  
  
  直到地表上一切萬物都沉靜了下來,他依舊仰望月光。
  
  


  *
  
  
  
  經過那晚之後,一個星期之中,沒看見褚冥漾出現在他面前,或是在他出現之前他就先溜掉也有可能。
  
  不過冰炎知道隔壁還是有人住,來來去去,不知道在準備著什麼,直到現在,他看到的隔壁敞開的門,忍不住想看一下他最近到底在忙什麼,不似以往凌亂的房間,看起來就是有被收拾過,雜物減少了許多。
  
  「啊,學長,你怎麼在這?」
  
  褚冥漾抱著空紙箱從外頭走進來,看見冰炎站在他的房間中央。
  
  「看你在忙什麼,會收拾房間還真是難得。」
  
  「不收一收不行啊,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呢。」他放下空箱子,把一些書籍裝箱。
  
  冰炎緊握著拳,他發現褚冥漾開始漸漸地在遠離他,雖然是自己決定造成的,「要去哪裡?任務嗎?」話一問出口,就覺得自己像是在嫉妒,明明就只是個代導學長。
  
  「也許吧…想到處走走,有任務就接,比較像是流浪的行程啦,西瑞不是常說,男子漢要浪跡天涯、一闖天下、征服世界嗎?」褚冥漾不敢看著自家學長,自顧自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是和西瑞一起?」
  
  「不,就我一個,西瑞他想出現自己就會出現的。」
  
  「你的家人……」
  
  「已經答應了喔,這幾天就是在處理這些事。」
  
  看著褚冥漾的笑,雖然自己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叫,自私的把他留在身邊,就不會這麼痛苦,卻還是用了和以往一樣平淡的語氣問道。
  
  「什麼時候出發?」
  
  「是明天喔。」
  
  該死的明天。
  
  
   
  *
  
  
  
  學院裡還是一樣的四季如春,溫暖的陽光照耀著,褚冥漾收拾好行囊,背起包包走出房門,經過冰炎的門前停頓了一下,他又希望學長出現卻又不希望他來的矛盾,「願主神保佑住在這間房裡的混血精靈,永遠平安喜樂,以妖師之名……」
  
  黑館的大廳內聚集了許多人,除了黑館的住戶、學校的行政人員,還有這幾年結交認識的好友一一向他道別。
  
  賽塔拿了一包精靈餅乾,確保一路上他不會餓死,其他的黑袍則是給了自己家族的證明,只要看到同樣的圖騰便可以尋求協助,千冬歲也給了平安符、幾個聯絡和逃命用的符咒,還有幾個影像球,喵喵也送來一組醫療班專用的超有效外傷藥,這個要好好保存。
  
  接受完眾人的祝福,他邁出黑館大門。
  
  「漾漾要小心喔!」
  
  「記得要回來喔,黑館的吉祥物,就算我們不在也有一個人會一直等你的。」
  
  「謝謝大家,我走了。」
  
  他沒有看見那個他期盼的人出現,這樣也好,這種離別比較不會這麼感傷。
  
  緩慢的走在校園裡,像是想把所有的景物記在腦海裡,畢竟這一次走出校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經過風之白園和精靈們道別之後,走出校門沒幾步,就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在陽光下閃耀的髮絲,年輕的黑袍。
  
  「都道別了?」
  
  「嗯。」他點點頭,然後落進溫暖的懷抱裡,「學長?」為什麼要這樣……可惡、這樣他怎麼走得了……
  
  感受到衣服布料某一部分逐漸潮濕,放這個笨蛋一個人出門真的可以嗎?
  
  「記得回來,多少也寄一點土產回來,剛剛大家給你這麼多東西,要回饋知道嗎?千冬歲給你的影像球別擺著不用,要讓大家知道你平安。」冰炎看著黏在自己身上不放的人,抓著他的手臂輕輕地推開,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放手,「褚,我會等你回來的。」
  
  帶著溼氣的臉龐點點頭。
  
  「那麼,路上小心,以冰與炎之子,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之名……」
  
  他其實聽不太懂學長後面接了什麼一大串的精靈古語,反正就是祝福旅人一路平安之類的,這時候的他根本不知道,冰炎在他身上貼上標籤,標示此人是他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的所有物,敢接近的話就……
  
  是之後旅行歸來,強迫學長解釋才知道的。
  
      
  
  *
  
  
  
  旅途不算辛苦,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協助,因為自己身上帶著許多種族的祝福和象徵,偶爾的任務也讓身體不這麼遲鈍,有的時候也會接到許多袍級的支援任務,明明是自己選擇的旅行,到最後卻發現,其實他認識的那些袍級根本就是輪流出現,也曾經支援過學長的任務,馬的,當初哭得這麼慘,現在發覺一點意義也沒有,早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放他一個人浪跡天涯。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他也拜訪了水妖精一族、妖魔地、夜妖精,還有曾經在旅途中拜訪過的種族和他們的居住地。
  
  每隔一段時間會回到妖師本家接受言靈的訓練,而眾所期待的妖師和精靈的混血兒也在那個時候誕生了,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失誤,不小心將言靈附加在辛西亞的肚子上……總之母子平安,不然他可能會被自己的表哥咒殺到死。
  
  日子過得很充實,充實到幾乎快忘了當初遠行的原因和目的。
  
    
  
  冰炎每次在自己桌上看到那一堆土產和隨土產傳來的小紙條,都有點哭笑不得,紙條上寫好了有哪些要分給哪些人,連自己的份也都算好了,然後看一下紙條上的留言,還是那學弟一貫的腦殘風格,默默地收進抽屜裡,然後將其他的物品傳送到每個人手上,附有妖師祝福的稀有禮物。
  
  現在想要接手處理褚冥漾移動地點附近任務,也變成大熱門,偶爾還得跑去公會施壓,才能得到那少有的機會。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冰炎沒去細數過,某一天從公會回到學院裡的袍級都說,那個人回來了,他以為會在黑館看見那想念的身影。
  
  「啊,冰炎,剛剛小朋友有回來過喔,拿點東西就走了,好像是去公會報告最近鬼族的活動有些異常。」
  
  冰炎回到房裡,看到桌上放了幾個有妖師祝福過的髮圈,有些不悅,居然在他回來之前就溜掉了,抓起那幾個新的髮圈丟進抽屜中某個小小的收集罐裡,快滿出來的髮圈是褚冥漾每次都會附上的禮物,但是到現在他連一個都沒用過。
  
  打開房間的窗戶,看著窗外的天氣,今天晚上應該看得到月亮吧……
  
  

  
  *
  
 
    
  褚冥漾站在崖邊凝視整個被黑暗侵略的土地,意志異常的堅定,心情非常平靜,不難想像要是友人們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被叨唸一頓。
  
  畢業之後續留起的黑色長髮隨風飄逸著,大戰,還是學生的時候曾經經歷過幾次,轟轟烈烈也平反了妖師的名聲,他深呼吸聞著空氣裡的塵埃帶來的煙硝味,遠處是來不及送回醫療班的屍體遍野。
  
  他轉頭看著站在身後的妖師首領,這是來自黑暗一族——妖師的支援。
  
  身為公會巡司的褚冥玥在第一時間已經到前線支援,七陵學院的戰鬥袍級也都投入戰區,只剩他們,凡斯的記憶繼承者和先天能力繼承者。
  
  「這次,你怎麼說?」
  
  「是敵人,就殲滅!」
  
  「漾漾,你學壞了。」
  
  「我學長可是那位殿下呢!」
  
  「早知道,無論無殿說什麼都不讓你去Atlantis,留在七陵還可以看到可愛的小漾漾。」
  
  「我現在還是一樣啊。」他露出乾淨的笑容,這些年下來他學會了如何擅用自己所擁有的吸引力去迷惑他人。
  
  「我們差不多開出發了。」然決定忽略這個內心變惡質的表弟,他的心懸在已經上前線的辛西亞身上,那位螢之森的美麗精靈戰士,已經是孩子的母親。
  
  兩個人分踩進華麗的法陣之中,強烈的閃光兩人同時消失在光芒中…
  
  
    
  鬼族近在咫尺…
  
  「喵喵!小心後面!」千冬歲對著穿著藍袍的金髮友人喊道。
  
  「丹恩!」萊恩將自己的胞弟抓回身邊,拿著破界刀向外刺著像是殺無止盡的低階鬼族。
  
  鬼族逼近得如此快速,要不是褚冥漾發現鬼族的異狀,公會可能會完全來不及防備,死傷人數就會超過預期,不過就算鬼族再怎麼突襲,他們不覺得自己會輸,因為妖師一族會站在他們身邊支援,這是他們的信任。
  
  「這些東西根本就殺不完。」
  
  「哈哈哈!他來一隻殺一隻,來兩隻殺一打,要幫忙的前十名優惠八折、同學六折、小弟三折,自己送上來的,免錢啦!哈哈哈!」西瑞還是老樣子的台客裝,夾腳拖下踩的應該是屍體堆起的小山丘。
  
  一個不明帶著黏液的物體飛過頭頂…
  
  「他最近是在看電視購物嗎?那隻五色雞…」
  
  「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醫療班那裡需要支援。」
  
  
  混亂,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叫喊,當他們接近醫療班,眼睜睜地看著結界消失,一遍狼籍的景象,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已經太遲了……
  
  倏然,一個傳送陣的光芒出現,『結界。』原本快消逝的結界又出現了不一樣的光茫,那是言靈的力量。
  
  「這是來自妖師一族的支援,你們快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然露出令人熟悉的微笑。
  
  「然!」
  
  「漾漾呢?」
  
  「他應該是前往黑袍那裡。」
  
   
  
  黑袍們一開始就被鬼族貴族和鬼王高手盯上,根本就分身乏術,黑袍與鬼族各據一方,任誰也不敢多做一個動作,氣氛凝重地詭異。
  
  一道華麗複雜的傳送陣光圈出現在他們之中,等待光芒消失他們看清從裡面走出的人影——
  
  「褚!」
  
  他聽見熟悉的叫喚回眸一笑,「學長,好久不見。」身上穿著的是妖師一族的傳統服飾而非公會的袍服,和以往一樣傻氣的微笑,居然讓整個氣氛緩和下來。
  
  「哎呀,可愛的小朋友~」奴樂麗只差沒有上去對人又揉又捏。
  
  「喔!黑館的吉祥物!」蘭德爾露出尖牙,微微一笑。
  
  某人羞紅了臉想著,畢業都幾年了,什麼吉祥物啦!
  
  和黑館的眾人打過招呼之後,他轉身面對鬼族,一眼就看到很眼熟的咖啡變態。
  
  「你、怎麼還在啊?」他伸出食指很不禮貌地指著鬼王高手。
  
  「我不能在嗎?小妖師。」安地爾對他勾勾手指。
  
  「可以,當然可以啊。」咖啡變態的笑容也是和以前一樣,不對,可能從千年來都沒變過。
  
  「倒是你,現在出現在這裡是要投奔鬼族的懷抱嗎?」安地爾張開雙臂,一副就是快奔進我懷裡的樣子,讓冰炎想把他插起來做串燒。
  
  「如果薪水合理我搞不好會考慮考慮。」他對著鬼族露出傻傻地微笑。
  
  「褚!」他現在想把他抓過來重新複習鞋底教育,早知道就不要讓他跑出去亂晃,到底學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漾漾!」
  
  現在的褚冥漾——具有黑袍實力的妖師要是真的投靠鬼族,那麼整個守世界會陷入無盡的黑暗,連帶的原世界也會受到影響。
  
  褚冥漾呵呵地笑著,「放心,我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喝咖啡,如果是高檔下午茶我會接受喔!」
  
  「褚!你夠了!」某位精靈殿下已經忍受不了學弟的腦殘,毫不猶豫地巴了他的腦袋。
  
  「噢——」學長打人還是這麼痛。
  
  「煩死了!」
  
  他只是微笑,然後站到最貼近安地爾的距離,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對不熟悉褚冥漾的人來說都會產生懷疑:妖師一族會在最後一刻叛變嗎?
  
  只有黑袍們依舊悠閒地站在一旁,他們知道那個在他們眼下成長的孩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單純到沒什麼心機,身上的氣息還是和以前一樣乾淨清澈。
  
  安地爾看著對他微笑的褚冥漾,手輕輕穿過他的髮,滑過他的臉頰,「現在,你怎麼說?妖師……」
  
  「褚!」那個死安地爾最好是不要被他逮到,他一定會把他的手先砍了。
  
  「我說呀——」他停頓了一下,表情像是偷吃魚的貓,瞇起眼睛嘴角上揚,輕輕吐氣,「是敵人,就該殲滅——」
  
  「所以?」
  
  「再見了,安地爾,不,永遠別見比較好。」手上拿著相伴自己許久的王族兵器抵在安地爾身上,扣下板機…
  
  
  
  
  
  
  
  
  
  
  
  
  
  
  
  
  
  
  
  
  
  
  
  然後
  
  昏倒了,應該,運用了大量的言靈,親眼看著鬼族一個一個地蒸發在眼前,這次應該真的結束了。
  
  在意識消失之前他聽見了黑袍們和友人們擔心的話語,凡斯的力量不知道被耗盡了沒有,雖然是自己決定要做這件事的,但是好累,繼續睡好了。
  
  「起來就起來,還睡!欠揍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吼著,「你不知道大家都快擔心死了嗎?還以為你中了什麼鬼族的詛咒咧!」
  
  「啊啊啊,不要!姊!我醒了!不要揍我!」立刻從床上彈起,睜開眼看到守候在床邊和聽到風聲趕來的人。
  
  「漾漾沒事真的太好了——」喵喵突然撲過來眼淚婆娑地拭淚。
  
  「嗯,是啊。」他拍拍喵喵的肩。
  
  「還可以繼續腦殘真是太好了!」學長如惡鬼般的聲音出現了。
  
  「哈哈,學長……」
  
  「你在妖師本家到底學那什麼東西!亂七八糟的!」從畢業到現在都幾年了,冰炎一巴掌巴下褚冥漾的頭。
  
  「冰炎殿下,不知道您對本家的教育有什麼意見,可以提供出來好讓我參考參考嗎?」然臉上掛著微笑,但仍擋不住殺氣……
  
  冰炎哼了一聲,轉頭走出病房,倚靠著牆輕嘆,擔心的情緒終於被撫平了。
  
  「小冰炎,就好好坦承自己的心意嘛,小漾漾很需要的喔。」輔長站在門口看著屋內一副大團圓的景象,看來晚點進去檢查應該也沒關係。
  
  「以後有的是機會。」
  
  「哎呀,冰炎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煩死了!」
  
  「不過,你不怕漾漾在旅途中有找到他的伴侶嗎?」
  
  「那我會祝福他。」
  
  「你真該看看你說這句話的表情,一點祝福的誠意都沒有,比較像詛咒。」
  
  「提爾。」要不是看在他等等還要為褚冥漾做檢查,早就把他嵌進牆壁裡當人形浮雕了。
  
  「好啦,小冰炎,這次可要好好跟小漾漾講清楚啊。」
  
  冰炎的焦躁大家都看在眼裡,甚至在褚冥漾昏睡的這段期間,不眠不休的照顧,連褚冥玥都覺得自家老弟的桃花說不開就不開,開了居然這麼大一朵。
  
  
    
  隨著冰炎的離去,褚冥漾有些失落,都過了這麼久了,卻還是無法忘記當時學長拒絕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著。
  
  給輔長做完檢查,已經可以離開醫療班,傷口什麼的都在昏睡的期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體力的復原,只要多休息不做激烈運動就可以了,所以他回到熟悉的黑館,慢慢地一階一階爬上樓。
  
  「漾漾,你好一點了嗎?」
  
  安因站在樓梯的轉角處看著褚冥漾慢慢地爬上樓。
  
  「嗯,好多了,安因謝謝。」
  
  「不客氣,祝福你早日找回你的笑容喔。」
  
  「安因?」他不是在笑嗎?安因的祝福也太奇怪了。
  
  「今晚可以去風之白園看看,通常這樣的夜晚,那位殿下都會在那裡。」
  
  「學長?」
  
  「是啊,這是他新養成的習慣。」
  
  安因對他眨眨眼,他看著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身邊飄過,安因真的是天使……
  
  他放棄爬上四樓,在往二樓的樓梯中央再緩緩地走回大廳,該去白園看看嗎?
  
  雖然才這樣想著,結果人已經站在白園門口,對於自己這幾年累積下來身體動得比頭腦還快的行動力,感到無奈,「真的進化成火星人了呢……」
  
  夜晚的白園也很美麗,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而且還是被票選為情侶約會的最佳盛地,學長他跑來這邊幹嘛?新的習慣?難不成是他交女朋友了?對於這個想法他感到驚嚇,哪個大美女入得了學長的眼啊?
  
  他慢慢地走進白園,今天白園人有點少是錯覺嗎?
  
  遠遠的就看到他家學長坐在白園的草地上,那身邊的氣息改變了白園那「情侶約會最佳地點」的美名,他大概知道為什麼人會這麼少了。
  
  「學長。」他想起來了,自己就是在這樣的夜晚被學長拒絕。
  
  「好一點了嗎?」他維持著仰望著月光的動作。
  
  「學長不是都知道嗎?」
  
  他回過頭看著那個嘟著嘴,像是在生悶氣的表情,和記憶裡沒有絲毫差別,要不是親自確認過他真的已經回到學院裡,真的會以為是幻覺。
  
  看著冰炎在風中飄逸的長髮,他忽然大叫了一聲,「學長,我不是寄了很多髮圈給你嗎?」
  
  「褚。」
  
  「什麼嘛!學長,給你的東西要用啊,那是人家的心意耶。」
  
  「褚。」
  
  「學長最討厭了,冷血又暴力,難怪交不到女朋友。」
  
  「褚。」
  
  「哪個人跟你交往一定是太衰……唔!」
  
  他楞了一下,嘴唇上的觸感還很清晰,驚恐的對著那個在月光下笑得很開心的混血精靈,阿嬤呀————學長壞掉了————火星人也會被外星人入侵啊————
  
  
  「這次…不准離開。」
  
  
  
  
  
  他的月光啊……
  
  
  
  

  
我記得這中間有後續ヽ(´∀`)ノ


  
  
  
  
  之後
  
  他一定是衰到,才會答應跟學長交往,不對,是他的衰運又再一次發威,而且一開始好像是他先告白的啊,怎麼才過沒多久世界就變了,天要下紅雨了嗎?

  不對,世界是繞著學長轉動的,肯定是!
  
  
  
  
  
  
  之後的之後
  
  「靠,學長,你有病啊,這些東西放在抽屜裡幹嘛?」他在學長房間的抽屜無意間翻出許多小紙條,是他那幾年在外頭亂晃跟著傳送陣傳回來的東西,一般人不是看完就丟了嗎?「咦?這盒子是?髮圈?幹嘛不用啊?」
  
  「你在唸什麼?」毫不猶豫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嘴。
  
  「髮圈啊髮圈。」他拿起髮圈在手上把玩著,「幹嘛不用?」
  
  「因為是你送的。」
  
  「唔!」
  
  「臉好紅。」
  
  「都是你啦!學長是大笨蛋。」
  
  「哼,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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